工作已经完成,原本就打算回清源去,半路听到康明的喊声,两位教授好奇心起,都想上来看看如天鹅般骄傲的“史姑娘”乘龙快婿,便带着一班人爬上了山顶,反正时间尚早,距离也不是太远。可没想到下山的时候,由于车位有限,只好将文洁和另一个学生留在了山上。
知道那辆车已毁的江思海可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康明和教授们的兴,再说地处大溪边缘,自信要弄一辆车,还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目送他们走下山去,他什么也没说。然而这个自信,却给江思海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也造就了香艳的机遇。
康明和几个专家们下了山,江思海义无反顾地做起了主人,他领着文洁等人向大溪方向走去,心想走过十里地,先让村民用摩托车将这些人送到乡政府,那里现在是他父亲的治下,弄辆车送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想到的是,才走了两里地,文洁再也走不动了,蹲在地上不肯起来,额头上已微见细细的汗珠,脸色也越加仓白起来。
怜香惜玉的江思海走过去,却不敢轻易冒犯这个姿色错的归国留学生,连咽了几口唾沫,才壮起胆子问:“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洁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到头侧,又摇了摇,没说话。
“你一定是病了,这可怎么办,还有十八里路呢。”江思海担心地说,满脸愁云密布。
“我休息一下……会好点的。”
“不行!病来如山倒,那个,我……背你吧。”后面的话,说得小心翼翼。
文洁还是摇头。
江思海不敢造次,可他更关心文洁的身体,如果是什么大病,不能得到及时治疗,那就会出大事。再说教授将他们交给自己,如果不能完璧归赵,康明回来还不将他往死里骂?就算不骂,他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便叫上那个弱不禁风学生小林,试着将文洁扶起来,一步步向前走。
留过学的文洁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顾虑,但毕竟让两个青年半抱着走有点不自在,想脱开他们的掺扶自己走,可疼痛在加剧,浑身无力,走着走着,头就靠在了看起来更有劲更顺眼的江思海身上。
软玉在怀的江思海并没有想揩油的意思,钻进鼻息的香气反而激起他保护弱质女流的男人气概,抱在细腰上的手更加有力,却不敢动弹分毫。小林这时候几乎只是掺着文洁的手腕,可由于走的是山路,竟也走出了一身汗。
这样的走法速度很慢,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目的地,直急得江思海满头是汗,于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文洁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将她的双手揽在自己的肩上,背起她就向山下跑。
这样又走过了一里来地,尽管文洁身轻如燕,可江思海又不是骆驼,体力渐渐不支,步子也混乱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文洁有气无力的求道。
江思海也很想让小林背一阵子,这样能加快行进的速度,但看他那瘦得象一根竹杆,能不能背得起也是个问题,就算背得起,迈不迈得开步就很值得怀疑,所以终究没喊出口,只把希望寄托在摔手走路的刘小凡身上。
于是叫了一声刘小凡,可刘小主直冲冲地往前走,好象没听见一样,江思海火了,大叫一声:“刘小凡你也该醒来了,魂丢了五六天还没回阳么?”
刘小凡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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