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慈都会向他“汇报”,甚至会亲自跑到他的书房里来,向他讨要策略,而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还有心思打牌?打牌一定是假的了,他一定在干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干什么事先不去管他,就凭他不告诉自己黎卫邦动态这一点,就能说明一个问题,刘新慈正在远离自己而去。
“好,你打牌吧,多羸点,要不然,欠的债还不清!”别说我威胁你,是你自作自受。
“哦,好,我一定会扳回局势,不会输得精精光。”
什么意思?“扳回局势,不会输得精精光”表示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至身事外,或者是想当判徒?好你个刘新慈!你想当判徒,老子就先弊了你!
高明策没有花更多的心思去想怎样报复刘新慈,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没奈何,他把电话打到了黎卫邦的手机上:“黎书记啊,康县长的事情怎么样了?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黎卫邦接到高明策的电话,竟然以意外的口气回道:“啊,难得高县长如此关心,情况还是那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样啊。市刑警队的调查有没有什么结果?”
“卫长安说,从现场的情况看来,他们活着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怎么一下子全变了?上午还说是“死多活少”,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成了“活着的可能性很大”了?如果他们没有死,那会去哪里呢?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高明策口是心非地应道,尽管他的心脏被一片浓重的黑云压得砰砰直跳,但他不能不对“康明活着”这件事表个态,以示他也在关心康明:“如果有了康县长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后面这句话是他的真心,他妈的死也好活也好,必需第一时间掌握康明的动态。康明活着,这他妈的就意味着自己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一天,原本一切都在顺利中,可就是这几分钟,他感到有点失控了,形势没有按照他画的那条线在发展,反到将自己*上了悬在半空的钢丝绳上,而在钢丝绳的那头,却是无底的深渊,而深渊的尽头处,他好象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正等着自己一步步向它走去。没有回头的路,四周都是悬崖绝壁,后面追着一头巨大的、眦牙咧齿的怪兽,张牙舞爪地向他赴来。
高明策感到生平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果康明还活着,他完全有可能绕过暮溪山西侧,进军自己的腹地,与那帮子矿业专家汇合,去掏自己的老底。老底被掏,自己“生金蛋的鸭”和“印钞机”就彻底毁了。
不过,现在那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在于,那两个制造车祸的臭流氓得想办法打发掉才行。高明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生金蛋的鸭没了可以再养,印钞机毁了可以再造,两个臭流氓出了事,就会把自己也带进去,人没了,那就什么也完了。
挂了黎卫邦的机,高明策又掏出一个红色的手机,那是他在实行这个计划之前临时买的手机,并打算只通三次话,然后就让它寿终正寝。这手机当然不是他自己去买的,买手机的人有一部同样的手机,那是他的一个密友。
这个密友是他处理这类非常事情的最后一张皇牌,而这一次这张皇牌用过之后,就真的要遁迹天涯,去沐浴外国的月亮了,因为高明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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