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蹂躏它。”
“是不忍心我去报复孙丽吧?哼!我偏要这么做,我要让孙丽知道,作弄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康明无语了,他知道,醋意正浓的女人是碰不得的,一碰,醋酝子就打破了。
沉默的时间很短,因为还有一个一直没出声的江思海在,趁这个短暂的停顿发话了:“我是多余的,我先告辞!”
江思海的话,正好给康明一个下台阶:“慢,你别走,我们的事还没谈完。”
江思海想举起双手做一个耸肩的动作,发现对象不对,场合不对,又放下了:“现在,好象不是谈事的时候,我还是等一下再来吧。”
康明知道江思海心里的尴尬,也不勉强,说:“那好,你先到莫莹那里报个到,顺便告诉汪主任,说我和你下午就去大溪,叫刘小凡准备车。”
康明才在大溪遇了难,这么快又去大溪,好象有点不正常,江思海想问,但还是没开口,他要自己好好想想康明去大溪的目的,如果不能猜透康明的工作思路,今后工作上就谈不是默契,那是做秘书的不称职。
所以,江思海没再问,而是转向史玉香招呼道:“史警官,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目送江思海出了门,康明这才站起来,拿过桌子上的红大衣,给史玉香披上:“傻姑娘,别冻着了,犯不着跟衣服过不去。”
史玉香一展双肩,想将大衣掀下,当大衣往下掉的时候,被康明拦住,并顺势将她拦腰抱住,贴在怀里:“其实,你穿这衣服真的很好看,只是在别人眼里,你就丢失了你自己。”
“这么说,那我以后只穿给你看。”
康明重重的点着头。
史玉香感应到了康明那双大手的温暖,和手腕揽腰的强劲,一下子就从刚才的醋意中释放了出来,她闭上眼睛,将头埋进康明的怀里,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和幸福。尤其是康明用嘴唇吻她的头发的时候,她感到在这个世界上做女人真好,无比的好。
史玉香不是小鸟依人的性格,所以这样的温存没的持续多久,她就抬起头,回应给康明一个热烈的吻,然后问:“你找到秘书了?江思海?”
望着史玉香那张恢复了红润的脸,康明又点了下头。
“你很有眼光,这小江真的不错,是个人才。”
康明打趣道:“你是在表扬我,还是在吹嘘你自己?”
“这有分别吗?我要是没眼光,怎么会跟着你?”
“可是,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最初跟在我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康明不会失去打听史玉香来龙去脉的机会,相信在这个时候,她不是编词骗自己。
史玉香傲慢的一昂头:“偏不告诉你,急死你!”
“可是,我总有一种危急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阴了。”
“你怕什么?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知道,那个人将你派到我身边来,是好是还是坏事。”
史玉香狡猾地一笑:“如果你行得正坐得庄,就是好事,你要是搞歪门邪道,那就是坏事。”
这个信号,让康明放心了不少,这说明那个派她来的人,是在考察自己的行为,那就不怕了,因为那不是“敌人”。所以,康明故意贴在史玉香耳边轻声说:“依你看,我们俩在矿井里干的那些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史玉香一听,羞红了脸,一拳头打在康明肩上,嗔怒道:“坏事!都是你干的!”
康明坏坏地笑道:“可是,我还想干那样的坏事,怎么办?”
这回史玉香没给康明好受,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双手只轻轻一推,康明却感到脚下不稳,向后摔去,两手一捞,想捞住史玉香,却什么也没捞到,只捞到了椅子的两个扶手,屁股坐空,肩背和头埋进了办公椅的靠背里。那椅子是带轮子的活动椅,受这一撞,向后滚去,康明双脚向前一阵乱蹬,直到椅子靠了墙,才稳住了身子,那摔倒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康明仓忙站起来的时候,史玉香已经笑得前伏后仰。
这朵霸王花,还真是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