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望外,他现在才算真正了解康明,这是个不好惹又好交往的人,如果早知道这样,这几个月来就不必看他装疯卖傻,自己也提心吊胆了。
“康县长真是个人才,小老儿错看你了。以后人事上的安排,我会事先与你商量,只要有利于你的工作,我会让出舞台,让你来叱咤风云。”
康明也不客气,这正是他要的东西:“黎书记肯放点权,那是再好也不过了。我现在就有一件事,先来与黎书记商量。汪大岩多次向我提到我的秘书人选,我都没时间来琢磨,这几天修养着没事,就想到了一个人,你认为大溪乡的江思海怎么样?”
这是真正的商量口气,黎卫邦听得出来。江秋明的儿子,他哪里会不清楚?同时也欣赏康明的眼光,这个年轻的县长真是不简单,不但识时识事,也能识人:“康县长好眼光,这个小江真是个人才,早两年我想用他一用,可一直找不到机会。”
其实哪里是没有机会,是兴南事情太复杂,让人牵制了手脚吧?在兴南,由于你自身不干净,就不是你黎卫邦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是启用他的时候了,可我身边还少一个帮手,看来只得又委屈他两年了。”
“呵呵!”黎卫邦也真心的笑了:“你如此提携他,他感激还来不及呢,何来委屈?”
“既然你也支持,那就是他了。”
江思海是次日九点才到康明办公室来的,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礼包,进门就将包丢在门边,直径走到康明的办公桌前站住,眼睛看着康明,好象康明才是他来审问的对象一脸的不信任:“康县长找我来,是想让我做你的秘书?”
“小江啊,听你父亲狠狠地夸了你一通,夸得我都心动了,就想着试一试,看你是不是这块材料。”康明一边去倒茶,一边说。
江思海的回答出乎于意料之外:“可能我做不好,我这个性格,不适合跟在别人身边转来转去。”
康明倒茶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想过很多种场面,但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茶也没倒,回过头来问:“你好象不愿意?是不是跟在师兄身边感到很委屈?”
江思海却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是怕我这个性格做不好秘书,反到使你心里不愉快。”
康明干脆不倒茶了,而是将杯子塞到江思海手里,让他自己去倒:“老实说,你这个性格确实不怎么好,也真会让人不愉快,至于能不能做好秘书,那不是性格上的事,而是能力上的事,我不愉快没关系,让兴南老百姓愉快了就行。去!自己倒茶!”
江思海接过杯子,却没去倒茶,而是放在办公桌上:“你真把我当师弟看?”
“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师兄?”康明反问一句。
江思海停顿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喜上心来:“好!我接受你给我的这个职务,也会好好地干,争取不让你丢脸。”
康明这会儿拿出了师兄的态度,严肃地说:“不是丢不丢我脸的问题,是丢不丢你的脸。既然做了,那从现在起,就给我改一改性子。去,帮我倒杯茶来!”
江思海从办公桌上拿起康明的茶杯,很不自然地去倒茶。
康明追着后面说:“所有的人都有自尊,也有自卑,但只要不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底线,一些礼仪上的尊长爱幼是必须履行的,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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