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不敢多看韩庭玉,匆匆忙忙向支书家走去。
高明策在韩庭玉身边,又小声为他介绍说:“这里还是一个税费收交站,每辆过往的车,都要交上千元的税收,这几天就根本没有车子敢从这里过了。”
韩庭玉瞪了康明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再对高明策说:“把那个收税的人叫来,我倒要问问他,是谁给他这么收税的权力。”
康明又小声地解释:“还是我,我是想……”
韩庭玉没让康明说下去:“你现在不要说话,还嫌丑丢得不够么?等我弄清了事实,有你解释的时候!”
康明只好缄口不语。
收税人员很快被叫来了,是原大溪乡干部、现税务所副所长江思海。
江思海穿着一身制服,显得干练而生气勃勃,三七分的西式头也梳得溜光,手里拿着一个夹子,夹子上是一张表,记载着车牌号和收费时间、数量,可那一张纸只记了两辆车,还是前天的记录。
他来到韩庭玉面前,自我介绍说:“韩市长,我就是收税员江思海,您有什么指示?”
韩庭玉面对江思海,劈头就问:“是谁让你在这里收税的?”
江思海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是国家的税务人员,当然是国家让我来收税的。”
这样的回答让韩庭玉非常生气,你一个小小的税务员,竟然敢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是不是感到背后有人撑腰?那好,先杀你一下马威再说,所以大声质问:“好大的口气!国家让你这么收税的吗?放眼全国也没有你这么有能耐的人,这与拦路打劫有什么两样?简直是乱弹琴!”
没想到江思海没有被吓倒,依然据理力争:“国家税收政策对计税有规定,其中包括计量收税的条文,但没有规定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你……”韩庭玉一时哑然,指着江思海发怒:“你这是别出心裁出风头,我到要问问你们马局长,怎么把你这种人弄进公务员队伍里来了!”
江思海还想说什么,被康明拖住。康明迎上韩庭玉,说话的声音也大了点:“韩市长,这个主意是我出的,要批评你就批评我,具体情况是……”
“住口!”韩庭玉愤怒地瞪了康明一眼,严词厉色地说:“为了政府的形象,我已经一再告诫你不要说话,身为县长,应该有大局观念,在你的治下出现这样败坏政府形象的现象,你是有责任。不管是哪种情况,象这种拦路抢劫式的收税行为,只能表示政府工作人员的无能,传出去贻笑大方。”
康明不敢再顶,韩庭玉余气未消,转过身来对高明策说:“叫卫邦同志过来,今天市县两级就来个现场办公,立即撤消这种非法收费站,对当事人做出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