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说荤笑话,到时候也让康县长来一个更精彩的。我这里做个抛砖引玉,说的是男女下岗的顺口溜。”
于是念了几句:“摸着小姐的手,一下回到十**。
摸着情人的手,心猿意马消烦忧。
摸着领导的手,多处副手成正手。
摸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
韩庭玉笑着说:“你这个说起来象那么回事,但对那些在家里任劳任怨的老婆们太不公平,损得太厉害了一点。想想我们在外面吃吃喝喝,可谁家里不是由老婆在撑着?这话传到老婆们耳里,后院非起火不可。”
看韩庭玉对这些浑话没有反对的意思,还能积极参和,魏太安早就忍不住了,嚷嚷道:“我这里也有一段关于现在下岗现象的顺口溜,念给大家听听。
男人下岗不用愁,花间柳巷喝美酒。
女人下岗不用愁,自有下口盘上口。”
韩庭玉听完,佯作厉色道:“这个我就要批评你了,你段子有点反动,尽说些社会丑恶现象,败坏了党和国家的良好形象。不过说到社会丑恶现象,官场上也有一个笑话,大家姑且听之,不可认真。”
于是他也说了一个笑话:说是一个副科长被局长叫去陪酒,接待省里来的领导,在乘电梯的时候,局长不小心放了个响屁,感到在省领导面前很不好意思,就对副科长说:你怎么能当着领导的面放屁!副科长委屈地说:屁不是我放的。这下子露了底,屁既然不是副科长放的,更不是省领导放的,自然是局长自己放的了。局长瞪了副科长一眼,尴尬地过去了。事后不久,局里要提一个科长,副科长自认为与局长有交情,就跑到局长办公室提要求,让他转正,局长说:屁大的事你都不敢担待,科长的担子那么重你能担待吗?
韩庭玉说完还看了康明一眼。
康明将韩庭玉的眼神看在眼里,心想:你这个故事意在给我打招呼吧,是不是别人告我的状,你就想让我供认不讳?
他俩的眼神对视也看在众人的眼睛,于是众人眼睛有了各色表情,不过大家都是善于掩饰的人,瞬间就恢复正常了,并催着康明也来一段荤笑话。
康明心里想着事,一时间没来得及细想应该说什么笑话,只好将前几天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女人与三个物件比相同和不同说了出来。
“说是女人与三样东西的相同和不同之处。第一件是,女人和自行车的比较,相同之处在于都是用来骑的,不同之处在于,自行车打完了气才能跑,而女人要骑着才能打气。第二件是女人与热水瓶的比较,两者都是用来装水的,不同之处是,热水瓶要拔了塞子才能装水,而女人是要塞了塞子才能装水。第三件是女人与冰箱比较,两者都是用来放肉的,不同之处在于,冰箱放肉,是软的进去,硬着出来,而女人放肉,是硬着进去,软的出来。”
魏太安笑了一下,但看见大家都没有笑,尤其是韩庭玉没笑,就赶紧掩了口,没敢再笑出声来。
康明自觉这三个比较有点过了火,可既然在卖傻,就要卖到底,他自己到是哈哈地笑了。
蒋志贤看了康明一眼,轻声骂道:“缺德。”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可脸上的表情写了出来,还瞄了一眼韩庭玉,见他也没个好脸色,再得意地看了康明一眼,耸了耸鼻子,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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