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旁边简单的几个字,写的是“阿弥陀佛”。
康明将纸片推进信封里,随口道:“还好,没搞丢。”顺手将信递给了办公室主任。
原来这周兴国还信佛,这一点到大出“太爷们”意料之外。
信没封口,又公然交给了人大的办公室主任,那应该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太爷们”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
画摆在了周兴国的办公桌上,现在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纸片是那种铜板纸,较厚,两面不透笔迹,如果不翻开来,看不到背面写的字。这一面,画的是一个小和尚,圆头圆脸圆眼睛,半眨着右眼,右手伸在胸前,五指并齐作拜佛状,低头口称“阿弥陀佛”,画的正下方写了一个“反”字。
周兴国看了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小县长在搞什么鬼?”
平白无故地拿一张画来,一定有什么意思,应该不会是娃娃县长开的什么玩笑,再说县人大也不是他娃娃县长开玩笑的地方呀。
看久了,感到这画有点别扭,仔细一看,原来小和尚左手放到了背后。周兴国翻过纸片,见后面也是一幅画,画的也是同一个小和尚,只是画了小和尚和背影,而那个放在背后的左手,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尖上还滴着一滴血。画的正下方,写的是一个“正”字。
“什么意思?是恐吓吗?”
周兴国为官几十年,也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其中不泛恐吓,但以一幅莫明其妙的画来恐吓自己的,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正正反反看了几遍,还是不得其中要领,气愤地将纸片随手一丢:“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来威胁我?你毛还没长齐呢!”
厚纸片在空中翻着身飘了下去,落地后正面向上。
看着翻滚着落地的画片,周兴国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不是这娃娃县长在玩小孩游戏?如果是,那这画可能是要正反两面连起来看。
瞟了一眼画,看那小和尚怎么象是康明,俏皮地一只眼大,一只眼小,单手向自己行礼,口称“阿弥陀佛”。
明明是正面像,却写了个“反”字,心里一动,抬头想了一下,感到这里面大有文章。捡起画片,看了一下反面,那下面又写了个“正”字,而左手握的匕首,却格外的刺眼。
果然,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这个娃娃县长就是一个精灵鬼怪。难怪,难怪呀,他一到兴南后的表现,让人那么捉摸不透!
周兴国抽身站起来,眼睛里一下子来了光芒,精神也亢奋起来,走到门边,调息了一下,才开了门,向接待室那边走去。
接待室里场面热闹,但人气冷清,周兴国摸着没有了一根头发的头顶,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报告赶得急,请各位谅解。”
走到黎卫邦正对面坐下:“各位今天光临人大,是为康县长熟路来了吧。康县长年轻有为,人又活泼,看着心里喜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都老了,世界是你们的了,呵呵。”
周兴国这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看得大家心里狐疑:想刚才那封信康明抽出来看过呀,没什么玄机呀。或者,是哪个庙里的老和尚在暗渡陈仓!
黎卫邦的心里也没有释怀,但这时候他不得不说话:“老书记宝刀未老,兴南还是要你来掌舵,康县长年富力强,老书记可得多传经送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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