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正看见他进包箱门。”
“他看见你了吗?”
“应该没有,本来我想喊他,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急着进去,也懒得理他了。”
公安局长最先来茶馆,耐心等一个房地产公司的总裁和一个管理区的主任,这好象不太符合常理。谢钢成等刘志远,还可以用了解爆炸事件的情况来解释,而章川水与谢钢成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也搅到了一起?如果说是朋友之间的喝茶聊天,那刘志远怎么也搅了进来?刘志远应该没有什么参加什么喝茶聊天的闲功夫,一旦被县委、县政府知道他放着正事不管,与朋友到茶馆里聊天,那就吃不了兜着走,谢钢成也一样,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又聊了一阵天南海北,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可还是没见他们出来。讨论什么呢?什么事要讨论这么久?就算是问案情,也用不了两三个小时啊!直到十点十五分,才看到谢钢成出门,坐了警车就走了。第二个出门的是章川水,他的奥迪车向文沧市方向奔去。刘志远是最后出来的,他没带车来,随手叫了辆摩托车,向管理区方向开去。
“走,到火车站那边去,看他在搞什么!”
刘志远没搞什么,他叫上了三水村村委会的全体人员,在公安局治安队的干警保护下,正在轮窑边与死难的苦主交涉。刘志远原来就是桃江镇党委书记,虽然时间只一年,在村民中多少也有点威望,但那些苦主无缘无故地失去了亲人,情绪非常激动,尤其是这事还没找到能承担责任的人,凶手也没抓到,那就不是凭刘志远三寸不烂之舌能说服的了。
“刘镇长,我舅弟死了,留下这老娘和两个儿女谁他妈负责?你们要是今天不给个明确答复,明天我就叫人将舅弟抬到县政府去,让陆书记和马县长来处理这事。”上午与康明对过几句话的中年人文化水平不低,但话意却很生硬。
“你是姚二狗的姐夫吧,看样子你也是个读书人,应该明理。公安局已经在侦破这事,现在还没找出出事的原因,彭大江也跑了,你让我们怎么确定谁来负责?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政府,政府总会对这事负责的,你们先将人抬回去,人死不能复生,早入土,早为安嘛。”刘志远细心的劝解。
中年人身边的老妈子一听刘志远这么说,就哭哭闹闹开了:“刘镇长啊,我崽牙子死得冤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是党员,共产党要为我们做主了,你们不为我做主,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哭着哭着,就坐在地上脚撩手伸,不肯起来了。
“大妈,我们不是不管,我这不是与你来商量个管法吗?你先起来,过两天公安有了调查结论,我们一定处理了这事。”刘志远耐着性子说,脸上只有苦笑。
这时,后面有人叫道:“天这么热,尸体放一两天都会臭了,政府怎么要问不问,不问算了,明天抬到县政府去,看他们怎么埋!”又有人叫:“抓住这个当官的做人质,让政府来换人!”还有人说:“人摆在这里一天了都没有人管,这么晚了才来个小罗卜头叫叫叫,还不如打他一顿,打烂场面了,自然有人来管!”
很多人就起哄了:“打,打死他!”
刘志远正愁没下台阶梯,一听那人叫嚷着打人,就吼了一句:“谁!站出来!江队长,给我把那个无事生非的人抓起来,挑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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