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是湖西大学的一朵校花,那气质……”他扫视了一眼众人,眼光落在程贤亮身上,因为刚才程贤亮将大家划到了庸人的行列,就有点报复性的说:“你见了也会流口水。”
其实最清楚康明的还是黄凯,他知道康明与季湘芸的恋情已经黄了,正想解释几句,包箱的门这时打开了。康明挎着一个大包,背上还背着一床被子,一进门就道歉:“对不起,迟到了,在家清理一些东西,清着清着就晚了,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桌子的主席空着,那是给康明留的,因为他今天是主角。康明存心请大家吃一顿,放下行李后,也就不客气的坐到了主席上。主席旁边坐的是黄凯,黄凯边上还坐着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那是黄凯带来的,说是兄弟,长得还有几分英武,但气质却不行,怎么看也很象社会上的混混。
他一直没有说话,这是同学聚会,他也插不上嘴,口也收臭了,正感到十分无趣。这时一见主角露面,刚才又听说康明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这是同学聚话中唯一刺激他神经的内容,就忍不住讨好地说了一句:“大哥,听说你泡了个漂亮的嫂子,怎么没带来?舍不得让我们……”
“叫你多嘴!”话还没说完,头上猛然被黄凯重重的扫了一下,转过头怔怔地看着黄凯,不敢再往下说。黄凯绷紧了脸,狠狠地骂道:“今天是我们同学聚会,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鸟嘴!”
一提起湘芸,康明胸口一阵剧疼,就好象心上伤口结的疤突然被人狠狠地揭开了一样。那是心灵上的痛苦,却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忍耐,康明满脑子里全是湘芸的影子,往日里湘芸的一频一笑,象快速播放的录像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尤其是他与湘芸的那个初夜,更是如同就在刚才发生的一样清晰。可一想到那个朝山下奔去的背影,心脏就象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扰动了满腔的酸楚翻腾上涌,集结在喉咙里,随时都会喷发而出。
他闭上眼睛,将快要涌出的泪水强行忍下,又府首垂目平静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双手举起桌子上的杯子站起来,说:“感谢大家来为我送行,康明无以为谢,以此酒表明心意。”说着,仰首将酒倒里喉咙里,又默默地坐下。
见此情形,大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都为康明难过,也都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康明,一时包箱里沉静得叶落闻声。
一场好好的聚会,让那混混扰成这样,黄凯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要再给他几下,被康明拦住:“不知者无罪,他也是一片好心。”
张建军最受不得这沉闷的气氛,他立身而起,挺胸收腹,举着满杯酒,说:“称杆,老子是个军人,也是个粗人,漂亮的话不会说,就以这杯酒,祝你旗开得胜!”一口将酒喝了。康明也不说话,站起来陪喝了一杯,又坐下了。
程贤亮也举起了酒杯,说:“同学们,我建议,我们用这杯酒为称杆送行,祝称杆到工作岗位上大展宏图,用他那宽厚的肩膀,挑起米仙桥那一方江山。干杯!”
“干杯!”
热烈的气氛并没有被这一圈酒掀起,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中,康明总是半含着首,他的心早已飞了出去,飞到了湖西大学后山那个山坡上,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影着那个分别的场景。回到沧阳这些天,一直在忙于找工作,这两天又陪在那老人病床前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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