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还是极其相似,因为你们去省城要花钱,这等于你间接地给邱县长送了礼。”
“对的,对的。你田主任解释得很有道理,这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你到省城去,让我放心不下的是,省城的警察不像我县警察的素质低。你对省城的那些警察不熟悉,去后要小心谨慎哪,千万莫要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你田主任放心,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到省城后我会见风驶舵的。我手下的那帮弟兄你都熟悉,对付姬淑媛那骚娘们,我保证做得你和邱县长都称心如意。”
“友财啊,你带着手下的那帮弟兄,到省城里后见机行事,一定要把姬淑媛吓唬住,使她没有胆量告状去。如今社会秩序混乱,一些不法之徒趁隙作乱,在大都市里杀死个把人,警察根本没办法查出来。茫茫人海,警察到哪里查凶手去啊!”
“田主任的意思,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对姬淑媛咔嚓?”
费友财做了个杀人的动作。以前,县城里的那些流氓地痞来投奔费友财的门下,要不是田百成经常谆谆告戒,这个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早已称霸县城了。
田百成心里很清楚,费友财胆大包天,他赶走外县那些经营家电的老板,就是靠着那些流氓地痞。做掉姬淑媛,对费友财来说确实如探囊取物,就像吃一碟小菜那样容易。
“友财啊,我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要你们做掉姬淑媛。当然啦,你们真要那样干了也不须害怕。你们到省城后,我就要邱县长给他姐姐打电话,到时好照顾你们。邱县长的姐夫穆桑俞是常务副省长,我想就是天塌下来了,穆副省长也会撑着。”
“田主任,我明天带人到省城去,把姬淑媛抓回来。”
费友财听说有可能见到穆副省长的夫人,喜不自胜。
他想,那次以慕友滏的儿子为首的那帮流氓地痞,寻仇砍人曾邀过自己,当时自己劝慕友滏的儿子不要去砍人,就是担心搞出人命案后,慕友滏没法摆平。可是慕友滏的儿子倚仗父势一意孤行,结果全军覆没。从古至今都是官大压死人,后来法院把慕友滏的儿子枪决了,还不是因为慕友滏的官儿太小了。
这次到省城去把姬淑媛搞掂,是帮穆副省长的舅子办事,就是惹出天大的麻烦来了,穆副省长也会担着。穆副省长在省里排位是第三位,谁不买他的面子,谁敢得罪他啊!邱县长强X过姬淑媛,只巴望有人帮他把麻烦摆平,肯定要姐姐和姐夫帮着作梗。
“友财啊,事不宜迟,我看你们最好今晚就去。倘若姬淑媛把状告响了,这就要费穆副省长的精力啊。要是邱县长有个三长两短,你和邱县长还怎么交得上朋友呢?”
“好吧,我今晚就去。”
费友财心想:这次去省城虽然要破费一些钱财,但有机会认识穆副省长的夫人。穆副省长是省里的常务副省长,自己与穆夫人认识后,再通过穆夫人介绍,与穆副省长混熟的希望就很大。只要他穆副省长一句话,自己日后当上省人大代表也说不定。
费友财想到此,不觉心花怒放,仿佛省人大代表已经当上了。
“友财啊,我还要提醒你的是,从即日起,你要手下的那帮弟兄都叫你费总,别再老是费老板费老板地叫,听起来让人觉得俗不可耐。官场上很讲究名份,你这次到省城去,要与省里领导打交道,所以要有个名正言顺的称呼。叫你费总,让人听起来就有舒畅的感觉。叫你费总,这才是官方的语言!”
“对呀!这个称呼连我自己都觉得好听。这名儿我怎么就没有先想到呢,无论什么事儿,经你田主任这么一点拨,我费友财也就变得聪明了。呵呵,田主任你真的了不起啊!”
“好了,我不再说了,你准备一下,晚上就动身。姬淑媛与邬婷红接触过,说不定搞到了什么证据,又会到省公安厅告状去,和鉴定什么证据。你们在省公安厅的门口办事儿,一定要小心谨慎啊。”
“田主任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你抓到姬淑媛后,尽快给我打电话,我好要得木同志安排警察接应你们。我想得木同志已经安排警察去了省城,我是担心警察办事不力,所以才派你友财到省城去。”
“两批人马抓姬淑媛,这是双保险,我明白,田主任。”
“友财啊,邱县长的麻烦事儿就拜托你了,祝你马到成功!”
当晚,费友财带着沈长复和憨狗儿乘晚班车到省城去了。
天刚亮,费友财他们就到了省城。省城的街道纵横交错,到哪里找姬淑媛去呢?尽管费友财常来省城,可他从没去过省公安厅,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无奈,只有找人打听。
费友财他们来到省公安厅的时候已到晌午。街道上车流如潮,人来人往。
三个脑袋六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省公安厅的大门口。凡是从门口走出来,抑或走进去的女人,他们都要仔细辨认,没有发现姬淑媛的身影。
田百成曾反复叮嘱,要是看见姬淑媛从省公安厅走出来,就没有必要抓了,她在省公安厅已经告状,再抓她就会引火烧身。因此,费友财不敢掉以轻心,吩咐沈长复和憨狗儿把眼睛要瞪大些,仔细辨认进出的每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