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折腾了几个钟头,也没把鞠兰琼制服下来。
鞠兰琼见人就咬,像条疯狗,今天两位警察被她咬伤。这在云雾县公安局有史以来还没有过先例。警察看着鞠兰琼在邱县长的办公室发疯地摔东西,砸办公桌椅却无计可施。
田百成用眼神把封得木叫进办公室,说对付这样的泼妇不必用手铐,赶快安排警察买封口胶纸去。把她的嘴巴用胶纸堵住后,五花大绑地押公安局去。如果不走,就抬着走。直接送看守所关着,让她尝尝铁窗的滋味儿。
封得木迫不得已,采纳了田百成的建议。便又打电话叫局里的女警察倾巢出动。
众女警察担心鞠兰琼咬人,就一块儿扑上去。把鞠兰琼死死地按在地上,把鞠兰琼的嘴巴用封口胶纸缠个严实,把鞠兰琼的身子用麻绳捆了个结实,这才把她抬到警车上去。
田百成望着驶去的警车,心里轻松下来。他想鞠兰琼这个泼妇终被自己的主意所制服。对付鞠兰琼这样野蛮的泼妇,要以暴治暴!
把鞠兰琼制服以后,田百成陡地想起邱县长已送医院的事情。他想邱县长住院了,自己要看望去,不然邱县长会暗地里责怪自己不关心他的身体健康。刚才没陪着荣飞其送他去医院,是因为鞠兰琼这个泼妇还没有处理好,邱县长也会谅解。
田百成赶到医院,打听到邱县长的病室后径直奔去。
邱县长因感冒发高烧,需要住几天院。护士刚打完针,邱县长睡着了。也许邱俊辉对田百成的脚步声很熟悉,田百成进屋没一会儿,邱俊辉就醒过来了。
邱俊辉很简单地问了一下鞠兰琼的情况。田百成将制服鞠兰琼的经过,眉飞色舞地叙述了一遍。并斜目观察邱俊辉的神态,对自己的处理办法是赞同还是反感。
邱俊辉听完经过没有说话,只叹了一口气。便叮嘱田百成在他住院这几天,把县长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处理好。
田百成窃喜不已。他想邱县长对自己处理鞠兰琼的事情,心里头一定高兴不已,不然就不会又要自己处理他的日常事务。当然,也是邱县长与自己的老婆有过那事儿后,对自己才信任有加的。
田百成一直怀疑妻子与邱县长干过那事儿,尽管妻子解释说没办成,但他从没释疑。他想妻子脱得寸丝不挂,说邱县长没与她干那事儿谁相信啊。今天鞠兰琼说的这些话决不是空穴来风、无风起浪。妻子常往邱县长的办公室跑,肯定被别人瞅见过。只怪自己大意,没叫妻子行动隐蔽些。
田百成以前与鲍佳贞苟合后,回家还要与妻子云雨。那时候与妻子蜜里调油,觉得快活无比,全然不觉得枯澡无味。事后对费友财说,与妻子似漆投胶是泄余火。而今妻子脱得一丝不挂地睡在身边,田百成总觉得邱县长的影子在妻子的身上晃来荡去,每每使他天生的功能强弩之末。他想重振旗鼓,让自己的那玩意儿发挥威力,让自己江河日下的情况焕然一新,可是邱县长的影子总要在妻子身上旷日持久的重复。
今晚,田百成一反常态,蒋仁妹又不知道丈夫的心病,窃以为丈夫因工作劳累过度才灯尽油干而再衰三竭的,因此也就没有强求。晚上,田百成睡不踏实,并不是因邱县长的影子在妻子身上晃动,而是因姬淑媛的内裤被谁剪走了一块至今下落不明。
他想鞠兰琼今天说邱县长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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