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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韩璐珠见茅笙声和几个村干部又来餐馆,便与茅笙声把盏。韩璐珠的职业是陪酒员,经过酒场上的不少风雨,三五十杯酒就像流进大海里去了。待茅笙声的酒喝得差不多后,便试探道:“茅乡长呀,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乡政府玩玩啊?”
“要去就今天去吧。不过我事先申明,我那里寒酸得不像个样子,吓着你别怪啊!”
“你茅乡长真会说笑话,只有房里养着老虎才会吓着我呀!难道你房里有老虎不成?”
“老虎倒是没有,可是老鼠和蜘蛛什么的倒是很多。像你韩小姐这样嫩弱的女孩子,我想你见着那些东西肯定会吓坏身子。到时要我赔偿惊吓费,我可是一个穷光蛋啊!”
“你茅乡长放心,我们是朋友嘛,我怎么会要你茅乡长赔偿惊吓费呢。”
“既然如此,你愿意去,就去吧。去了,我那里也没有什么招待,只有西北风喝啊!”
“你茅乡长不愧为高等学府培养出来的高材生,说话果然不同凡响!”
“这话从你韩小姐的嘴里说出来,我真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了。”
“你茅乡长不要食言而肥呀,吃完饭后,就要带我去你那里啊!”
“我今天被你灌醉得不像个样子,正愁没有人扶着我回去呢。”
“看你茅乡长的样子,是要有个人挽扶着回去。我对老板去说一声。”
“就是嘛,我天生就不会撒谎。到时,我要是吐了你一身,你可莫要见怪啊!”
韩璐珠暗喜不已,心想这笨蛋果然上钩了。今天把他引诱下水看来已不成问题。把费老板吩咐的事情办妥后,赶快回县城里去。自己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多天,如今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尽管整天没有干多少事情,但总觉得还是很累。
晚上,餐馆里的服务员没多少活儿干,除极个别的要加班以外,余下的都可以自由活动。韩璐珠要到哪里去,老板没理由干涉。况且费友财是县城里的黑帮老大,老板又有所耳闻,韩璐珠是费友财介绍来的,哪敢得罪,又怎敢限制她的自由。
茅笙声和几个村干部喝到日落西山才你东我西。大家东摇西晃地走出餐馆,茅笙声差点摔倒在餐馆的门口。在韩璐珠的搀扶下,这才向乡政府踽踽而去。
韩璐珠把茅笙声挽扶进他的宿舍里,见他宿舍的光线很暗,便把茅笙声宿舍的电灯开关掀开。宿舍里顿时明亮起来。她移目四顾,宿舍里除了放着一张床,和一个抽屉与箱子以外,还有两把椅子,再无他物。这就是他茅乡长的全部家当!
“茅乡长呀,你把娇妻丢在家里,不觉得寂寞啊?”
“在乡下工作就是这个样子,单枪匹马惯了,寂寞什么啊。”
“茅乡长,你妻子没在这里,我来填补你妻子这个缺口怎样啊?”
“要是你韩小姐愿意填补这个缺口,就填补吧,我对这事儿也无所谓了。”
这时候,茅笙声睁着一双醉眼,对她的腰段瞅了一眼,心里就躁动,觉得胸口就晃悠,就云一样要飘起来。自从妻子被邱俊辉强X后,他觉得与妻子之间就有了一条深不见底,不可逾越的沟壑,所以他只想怎么找到填补这条沟壑的简易桥梁。
“哈哈……你同意我来填补你妻子的这个缺口,我把这事儿告诉你妻子去。”
“你要去告诉,就去吧。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又有谁说得清白啊。”
要不是妻子被邱俊辉强X过,他感觉心里不是个好滋味,就不会答应韩璐珠来宿舍里玩。自从妻子出了那事儿后,他在县城的街上行走,曾遭到过不少人的白眼,并且还有人在他的背后比手划脚,好像是在说:他就是一个乌龟王八!
“茅乡长,你莫往心里去啊,我是说着玩的。假如我填补缺口的事情,被你妻子知道了怎么办?”
“她知道了,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啊!”
茅笙声怎么也想不明白,女人遭到男人强X,和为男人做二奶,为什么就有着天壤之别呢。其实,女人遭到男人强X和为男人做二奶,都是被男人玩弄。人们为什么却要戳着被强X女人的丈夫的脊梁骨,指指点点呢?这就让人不可理喻了。
“要是我长期填补这个缺口,你茅乡长会同意吗?”
“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又不是你身上的细胞,怎会知道你的心思啊。”
“听说你妻子与邱县长困觉后,就控告邱县长是强X,真有这回事儿吗?”
“你问的这个事情,叫我怎么回答呢。妻子与邱县长困觉的事情,把我搞得狼狈不堪,我听到别人说起这个事情,心里就像刀子搅。你最好再不要提起这个事情!”
“茅乡长,我刚才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今天醉糊涂了,你问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刚才问的是什么啊?”
“我永远填补你妻子的这个缺口,你茅乡长答应吗?”
“你是说,要我……要我与妻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