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必须要抓到茅笙声犯错误的事实。因此我就想到了你,想到你和邱县长还不认识,要为你创造接触邱县长的条件,所以才把你向邱县长推荐出来。”
“哎呀,田主任,我真的快要憋死了,邱县长究竟要我去干什么,你就来个痛快!”
“邱县长的意思嘛,是要你的二奶韩璐珠去勾引茅笙声,你看行不行。也不知道邱县长是从哪里听到韩璐珠的情况的,由此看来,你二奶韩璐珠的名气还不小呢。”
“好吧,韩璐珠的思想工作,我负责来做。这没问题,她不就是要几个臭钱嘛!”
费友财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这让田百成高兴不已。对费友财能不能做通韩璐珠的思想工作,田百成毫不怀疑,因为田百成每次吩咐费友财去办的事情,费友财都如实地办成了。便把茅笙声的像片拿出来递给费友财,又凑在费友财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田百成要韩璐珠去勾引茅笙声,这正是费友财求之不得的事情。即使田百成不设计陷害姬淑媛,他也会去干。他等了这么多年,从没遇到报复姬华衡一家人的机会,如今不但有政府的田百成参与,而且还有邱县长支持,他岂肯放过这个机会!
茅笙声和费友财没有什么仇恨,可姬淑媛的父亲姬华衡,和费友财却结下了冤仇。
那是很多年前,费友财的父亲在氮肥厂当业务经理,因贪污锒铛入狱,主审法官是姬华衡。费友财的家里,便托人为姬华衡送礼,想判个缓刑以保住工作,好让费友财日后顶班,哪知姬华衡拒收礼品,把费友财的父亲还判了重刑。
后来,费友财的父亲死在了监狱里。费友财便把一切仇恨,都倾注到姬华衡的身上,发誓要寻找机会报复姬华衡。
费友财心想,茅笙声是姬华衡的女婿,陷害茅笙声这等于报复了姬华衡。尽管田百成的话有些虚假成份,但姬淑媛在市里继续控告邱县长强X,这事儿却是真。要说邱县长的心里这时候不着急那是假,说他邱县长没有报复心理也是假的。不管这是邱县长的意思,还是田百成的意图,总之要韩璐珠去勾引茅笙声,以报复姬淑媛的父亲,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田百成嘱咐:先把云中乡政府的情况摸清楚,打探乡政府的干部经常在哪家餐馆里吃喝,然后就把韩璐珠安排到这家餐馆里当服务员。而今绝大多数的乡干部,只要有人请吃喝就去。茅笙声是云中乡分管农业的副乡长,免不了要去餐馆里吃喝。
费友财马不停蹄地跑来云中乡,请乡政府的几个熟人到哪餐馆里聚一聚。那几个乡干部听说有吃喝,只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便带着费友财到一家餐馆去了。
“你们乡政府的干部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用餐啊?”
“是的,我们乡政府的干部经常在这家餐馆里用餐。”
那乡干部以为费友财在挑剔餐馆菜肴的味道不好,便解释道:“就因为这家餐馆的菜肴的味道,做得合我们的胃口,我们乡政府才定在这家餐馆用餐。当然啦,你费老板经常在城里吃,乡下这餐馆的菜肴的味道,和城里的菜肴的味道相比,肯定是有很大的差别,希你费老板将就将就吧!”
费友财心想,就是这顿饭菜苦涩难咽,也要装作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自己又不需要饭菜的味道美,只要把乡干部经常吃喝的餐馆摸清楚就行。然后把韩璐珠安排到这餐馆里来当服务员。既然乡干部都来这里用餐,那茅笙声想必也是这里的常客。
“我不是嫌弃这餐馆的菜肴味道不好,而是看到这餐馆的生意很不错,让我想起一个亲戚托咐办的事情。我问你们的意思是,要是你们和这餐馆的老板熟悉,就把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安排在这餐馆里当服务员,随便给几个工钱就行了。”
“这么个小事,你花那么大的劲头干嘛呀!我对老板说一声就行了。”那乡干部马上喊道,“老板你过来,有件事情对你说,这位费老板是县城的大老板,他有个亲戚要在你这里打工。要是你不收下费老板的亲戚,我们就不来你这里用餐了。”
费友财在县城的名气,这餐馆的老板如雷贯耳。为巴结费友财这个财大气粗的县城老板,餐馆老板马上表态道:“费老板的亲戚,岂敢不收!要是费老板不嫌弃,随时都可来上班。只是我这餐馆的条件太差,委屈了费老板的亲戚就别见怪啊!”
“我那亲戚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哪谈得上委屈不委屈啊!”
第二天,费友财驱车送韩璐珠来了。把韩璐珠安顿停当后,才返回县城去。
韩璐珠虽没多少文化,但她喜欢附庸风雅。人们都说打扮得平常的女人,反而倒有一种妩媚动人之处。所以她打扮就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庸俗,总要往文化方面去兼顾,眼睛好好的,常常戴着一副近视眼镜,乍看文质彬彬,像个大学生的模样儿。
茅笙声分管云中乡的农业工作,常常陪上级领导抑或村干部来这餐馆里用餐,与那些服务小姐都混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