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蓝色的布,衣服是一件白色的背心,不过已经不像白色了,有点像灰色。正如曾善所说的一个像公主,一个像仆人
妇人收住了刚要笑的表情,又把脸沉了下来说:“姐姐要大一点,她穿了的衣服只有你穿,我又穿不下,都是好衣服,丢了好可惜嘛。”
曾善的样子像是快哭了的说:“太不公平了,我要当姐姐。”
妇人和天浩以及曾美都忍不住破口而笑,天赐拉着天浩的衣角,见几个大人都笑了,也从刚才紧张的观看的情绪中跟着傻笑。
妇人笑了一会儿,随即又沉下脸来说:“你少给我扯开话题,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偷花生?”
曾善抹了一滴眼角的泪说:“我没偷,是曾曾偷的。”
曾曾这会儿像是被激怒了,指着曾善的鼻子说:“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扇你两耳光。”
曾善突然吓到了,不自觉的退了两步,连天浩都要可以感觉得到曾曾说这句话时的威力。曾善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突然大哭了起来。
妇人一声吼道:“住嘴,不准哭,再哭,再哭我打的还不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曾家门口站了一个男人,梳着一个大奔头,头发光光的像是抹了油一样,穿着一身深蓝色衣裤,上衣的口袋里别了一支钢笔,声音相当厚重的说:“冼新田,你打她做什么嘛?”
曾善像是看见地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的跑向男人身边,抱住男人的腿,看着妇人,仿佛在说:“你敢打我吗?”
妇人本来缓下来的声音反而提高了八度说:“曾伟强,你就护她嘛!”
曾伟强说:“小孩子不是都这样,你小时候就没做过错事,没偷过东西?”
妇人看着曾伟强,一下子被这句话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管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妇人急冲冲的上了曾家的二楼。
曾家的房子有两层,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错,比起曾芳芳家那四间砖房来,那百分之百算是大户人家。
妇人站在二楼上看着楼下面的动静,想知道曾伟强会怎么样处理。
曾伟强抱起曾善说:“幺儿,你老实告诉爸爸,你有没有拿家里的花生?”
曾善点了点头。
曾伟强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看着曾善说:“跟你说了不要偷东西得嘛,你杂就那么好吃呢?有多大一袋啊?”
曾善见曾伟强还是一如继往的爱自己,便跑向灶屋里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就提着半袋花生出来了,拿给曾伟强看了看,然后说:“爸,我没吃完,藏柴堆里了。”
曾伟强‘哈哈’的笑了起来,拿着剩下的半袋花生对着几位小家伙说:“大家快过来,把这分着吃吧。”
曾美看了眼天浩,暗示天浩可以一起去吃,于是大家就一起围了过去,进了曾家的堂屋,围在桌上后,曾曾还有点不高兴的说:“爸,你为什么每次都不惩罚她,对我就不一样。”
曾伟强见曾曾这样说,马上皱起眉头说:“哎呀你,我对两个女儿都一样,你从小就听话,妹儿她就是这种性格,你要原谅她。”
曾曾还是有点不高兴的抓了一把花生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去吃去了。
曾伟强看见天浩和天赐便问了问:“你们家在哪里?”
天浩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虽然很有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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