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随即笑道:“怎么?哥,不认识我了,我可不像你,十几年来都一层不变;你不也说了嘛,男子汉哪有不喝酒的。况且,男人不喝酒在部队可是混不下去的!”
刘在石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以前的那种落寞,随即叫道:“哎西,怎么变成你小子教训我了。你这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怎么现在还那么大的味,停停停,别凑过来,快点坐好,你现在不会是酒鬼了吧!”
“哪能啊,就几个孙子看我自由了羡慕嫉妒恨,轮番上阵来灌我,结果被我全撂翻了……!”
刘在石瞥了一眼,摇头笑了笑,道:“看来,你小子还真转变了许多,知道搞好人迹关系了,你以前可是很不合群的!”
“以前那是不想,况且那里面的人跟外面能一样吗?几个好兄弟一起敬我酒,没办法,不喝不行,像你一样的好兄弟!”
刘在石眉毛一抬,喝道:“呀,臭小子,我可是和你有十多年的交情,你竟然把我和你混了两年的家伙比,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呵呵,口误,口误,哥最亲,哥最亲!”
两人就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不过一抹温馨也随着车里的吵闹肆意地回荡在首尔的城市里。
和刘在石的相识那是在十多年前,那时他未成名,奔波于底层之下,立志出头;柳道飞却是虽是年幼,但重生后也是不甘人后。
一番际遇,两个高傲的人却是摒弃了年龄的代沟,相互结交扶持。(其实,以刚重生后柳道飞的年龄来算,两人当时正同龄!)
柳道飞重生后还仅十一二岁,父亲因醺酒死于意外,而母亲在记忆里根本是模糊一片,只从邻里和亲戚的口中得知,在生下柳道飞后没两年,就因柳父的家暴离家出走,音讯全无。
作为当时重生后没几年就结识的刘在石,柳道飞一直将他当哥对待,刘在石亦如此。
从根本上来讲是,结识后的前两年因为柳道飞家里他父亲还留有家底,一直都是柳道飞在接济刘在石;而后柳道飞做了练习生,则是刘在石在接济他。
不是兄弟,胜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