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华夏,后来被陆冷盛偷了去,之后一直找不到线索,这几天古老家族的长老突然间生出感应,感觉到斧头在华夏。”
“你的意思是说斧头有可能被那浑小子觉醒了?”齐茵茵说道。
“没错,我们查了这么长时间,才知道之前一直在马家,马文通手中,也正因为觉醒了那把斧头,所以长老才感应得到,而我们今晚突然间感觉到斧头出现在东方,所以驱车前往,后来跟着那车来到医院,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来?极有可能觉醒那斧头的人不是马辉,也不是马一山,而是那浑小子,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得叫他一声大少爷了,如果不是,那我们就得干掉他。”
“那把斧头要想觉醒可不容易,要不然不管是陆冷盛还是马文通早就做这些事情了,可是他们做不到,反倒是那浑小子做成了?这可能就是天意吧。”陈福接着解释道。
“嗯.....先过去向马文通多了解一下郭江靖再汇报长老,看看此事如何解决,要杀了那浑小子夺斧头,还是让马辉拿着斧头到家族接受洗礼还有待考究.....”黎斌义说道。
“黎董,这几天安插几个内线入天海市吧。”陈福说道。
“行,这事保密点,现在各国特工活动都很频繁,我们的特工安插进国安系统的时候要注意保密身份。”黎斌义说道:“这事别让谵家知道,我们长老感应到斧头,那么谵家也必定会感应得到。”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转弯的时候,流氓兔的头慢慢地探出来,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嘴中嚅嘬道:“那男的好熟悉,那女的好面熟,是不是在那儿见过?”
只是流氓兔也想不起来了,只得作罢,摇着头负手走到另外一辆车跟前。
“黎董,我怎么感觉老是有人在盯着我们看的样子?”陈福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了流氓兔的背影:“呃.....那是兔子还是老鼠?”
“应该是兔子吧。”黎斌义回头望了一眼流氓兔:“我刚刚也感觉到好像有人盯着自己。”
“好可爱的兔子....”齐茵茵话音刚刚落下,又感觉这兔子会不会不太像?一身的黑毛,像老鼠多点吧,居然还负手而走,这老鼠很不寻常啊。
“应该是他们.....”陈福看着郭江靖与谵台瑗停车在一旁,心下也便释然,敢情刚刚不好的直觉应该是来自于他们:“是谵家的女儿与郭江靖,应该不是那兔子。”
“嗯,是我们多虑了。”黎斌义转头不再望过去:“走吧,去问问马文通,他儿子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若是捉也要捉他们到逸乱海,若是郭江靖如果他不同意陪我们走一遭,也只得干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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