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郭江靖提什么要求,全都忙不迭的应承了下来:“行,没问题,只要把它捉住。”
“行。”郭江靖横身拦截在流氓兔跟前,偷偷地对它使了使眼色。
流氓兔与郭江靖虽然时不时的顶嘴,但是两人对各自的行为举止,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猜到过八九不离十,一看郭江靖使眼色,再配上刚刚他说的话,流氓兔会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郭江靖要做什么,却能够明白他那眼色中的深意,不就是要配合他么,这个没问题。
“受死。”郭江靖心中暗喜,作势举斧头砍了过去,流氓兔一闪闪开。
郭江靖原本就是想试一试这斧头的锋利程度,看这斧头式样复古,又有点质朴之感,想来年代已久。
所以他的斧头并没有就此停住,就这样直直的砍了下去,没想到他轻轻一用力,那斧头便入地三分,心中暗道:“好锋利的斧头。”
流氓兔看到如此,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左闪右闪的,先是故意弄翻了几个花瓶,接着又跳上餐桌,还时不是的对马一山与马海做出下流的动作来。
气得马一山与马海咬牙切齿,恨不得抽它的皮,奈何对方疯颠,自己实在是怕了它,不敢出手对付。
倏尔流氓兔窜上了二楼,一瞬间便冲进了马海的房间。
郭江靖见此追了上去,看流氓兔如此的兴奋,想来马海的房间内有什么宝贝了。
“我上去追它,你们要上去一起捉它吗?”二楼毕竟是他们的卧室,郭江靖礼貌性的询问马海与马一山。
“不了,不了,你上去吧。”马一山与马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疯兔已经弄得他们狼狈不堪了,要是追上去被它咬了怎么办?
他们两人的心思在此时出奇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马海希望郭江靖被疯兔咬了之后,再捉住它,这样......
话说郭江靖冲进房间之后,见到流氓兔拿着桌子上一张灰色的纸张道:“郭江靖你看。”
“什么东西!”郭江靖劈手夺了过来:“这不是.....”
手中的纸张正是马海拿给马辉翻译的哪一张,与自己手中的这张出自于同一朝代,说着摸出来对比了一下。
“是不是宝贝?”流氓兔眼中一喜,有了这个东西加上斧头,应该可以跟他谈一谈喝醉酒惩罚等相关事宜了。
“看在盘古斧还有这张纸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什么?”
“喝醉酒的事情,我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流氓兔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随时注意郭江靖的动向,只要他不同意,那么就夺回这张纸来。
“可以。”郭江靖有了两万元外加一把盘古斧,还有一张记载逸乱海事迹的纸张,所谓收获甚丰,也就不再记恨流氓兔的过失了。
郭江靖伸手把马海的电脑砸烂,接着又一斧头往他的床垫上砍去,将床垫一分为二,这才停手,自己可是追杀兔子上来的,要是半天没一点动静,难免马一山与马海不会怀疑。
楼下的马一山与马海听到楼上动静甚大,心下倒抽了一口冷气,幸好自己没有追上去,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流氓兔见此也如法炮制,将房间内能动的小零件全给砸烂或者扔在地上,一时之间房间内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
郭江靖趁此空隙看着手中的斧头,虽然还不知道这斧头是个什么构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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