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秋千之后,居然往他们三人的头上倒下了酒水,心中有了计较,原本不知道如何冲进去帮马辉解围的!那么现在有了.....
“爸,头顶上这怪物到底怎么打发?”马海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动物,可是总不能让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吊在上面吧!
就这样吊着,灯光变暗了不说,还影响我们这等人教训马辉呢。
不管是他还是马镇,同样的不允许这么陌生的动物出现在大厅之中。
“怎么办?”马一山自屋内取出一把斧头来,嘻嘻冷笑:“当然是捉住它了。”
在他的眼睛流氓兔无疑成了自己的摇钱树,看这动物怪模怪样的,想来价格应该不菲,要是捉住了,说不定可以偷偷买个大价钱。
“爸,这盘古斧用来斩兔子会不会太大才小用了?”马海说。
“咦!”门口处的郭江靖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马一山手中的斧头,外形粗糙,但是内行人一看,就会发现那斧头上所缠绕着的一丝丝灵气,他手中的斧头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斧头。
咋一看确实有几分盘古斧的形,但是离神似还差十万八千里。
“什么狗屁盘古斧?我看就是街头上贩卖的普通斧头。”马一山可不相信这把斧头有什么好宝贵的。
这把斧头当初是马文通送给他爷爷马镇的,不过马镇也没看出这把斧头有什么奇特之处,所以就这样隔致在角落里面。
一直没用过,现在兔子一出现,马一山正寻思着找不到好的工具呢。
这时正好斧头终于派上了用处。
“那斧头上的手柄,怎么有个圆洞?”郭江靖一眼就发现了此斧头的不普通之处,斧子有些地方虽然上了绣,但是那质地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纯铁所造。
一般的斧柄是不会出现一个圆洞的,奇怪的是他手中的斧头却有一个奇特的圆洞。这边是他所寻思不明的。
吊灯上的流氓兔喝醉了酒并不代表就听不到,精通人言的它一听马一山之语,马上气得鼓鼓的,没来由地往马镇的头顶抛下一瓶啤酒。
马镇当场吓得大惊失色,嘴中大囔:“救命啊!”
旁边的佣人刚刚还敢扶他,现在又哪敢扶他?那么高的地方酒瓶子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见他向自己这边奔跑过来,也吓得不轻,忙找地方闪避。
就在他们两个人闪开的瞬间,酒瓶子砸到,乒的一声轻响,玻璃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马镇抺了一把汗,刚刚看到它手中只拿了一瓶酒,还以为他就这么一瓶酒呢,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马一山大声吼道:“爸,快跑它还有酒瓶。”
“什么?还有?”就在马镇抬头的时刻,一条粉红色的小**飘了下来,刚刚好盖住他的头,蒙住了他的双眼,这下他的心更加的害怕:“这是什么东西?”
“爷爷,快跑。”马海反应还算快的,看到马镇被内裤蒙住了头,又瞧到流氓兔的酒瓶子对准了他的头,知道不妙,眨眼之间冲到马镇跟前,一把推开马镇。
马镇原本年纪就大了,又有病缠身,平时走路都要人扶,现在被马海这么一推,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就跌坐在地上,痛得他哭爹喊娘的:“谁?你这个天杀的,那么大力推我,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马海也发现了不对头,刚刚情急之下,大力过头,见到爷爷自头上取下了内裤,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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