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走走场子,满足关系人的需要。第三大类还是用人机制和对下级的控制。现在是要选择好自己的班底,各支行行长和总行中层干部都要忠诚于我。这些人选定下来以后,支行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搞掂了。我在行里练练书法,打打太极拳,修身养性也未尝不可。”
申一枫想到这里,不无得意,他对自己说:“如果这样的话,人事制度还是要来一个调整,要出台一些原则性规定让大家好操作。”
申一枫对这些大的方略思索完之后,他那阴沉沉的脸上稍为松动了一些。然后,戴上老花眼镜,看起了当天的《深圳特区报》。
过了一会儿,他在原来那个单位任职时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给他,说是因为对口扶贫,到了贵州黔南山区一趟,看到当地群众的生活感受很深,那些年青的小伙子没有事干生活很艰苦,帮扶小组准备安排500个就业岗位给山区对口就业,以增加造血功能,问老领导申一枫能不能消化部分人到市民银行上班?申一枫一听,机会倒是一个机会,但是穷山区的孩子,讲文化水平那是低的了,坐柜台办业务不适合,要在银行消化,只有搞经济民警,也就是现在讲的保安这种岗位,一个行消化六个人,满算下来,大约100来人。把他们招进来,人不多,但是影响却不小,市民银行为扶贫做了一件实事,可以在市里扬名立万。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在电话里对他的老部下说:“可以考虑,要男的,只能在行里当经济民警,也就是搞保卫工作。”
他的老部下说:“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落实了人员名单后再到你行里拜访你?不过这事,时间很紧的,你那边要腾好岗位,不然,人到了没有地方去,吃、喝、拉、撒就成了问题了。”
“好,没事。”申一枫矜持地小声说道,然后,放下了电话。
1999年的四、五月间,在我国的现实生活中也是不平静的时期。
先是北方一个偏僻小城当过售货员的离职人员***原拟圈钱为目的搞起的一个民间气功团体,在惨淡经营了十余年后,采用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在用会员的钱把自己灌得大肚肥肠之后,溜到了美国,与国际反华势力相勾结,利用人们希望借助气功强身健体的迫切愿望,在全国各大中城市搞起了神乎其神的、宗教色彩甚浓的堪称邪教般的有组织活动,他们不是以强身健体为目的,也不再满足于向受众要钱、要物、要色相——向教主献身,而是以苍天的主宰自居,公然鼓吹推翻国家政体,要请这个李教主坐镇江山,发号司令。
中国政府警惕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一系列对应措施呼之欲出。
紧接着,1999年5月8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军队在轰炸南斯拉夫的时候,顺手牵羊,用精确制导导弹把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炸了。下午,听到消息的国人尤其是以大中专学生为主的年青人,群情激愤,纷纷上街游行示威、抗议美国人的野蛮行径。一时间,举国上下,各大中城市的大街小巷和广场,抗议美国政府践踏国际关系准则的人流越来越长。这虽然是一次爱国情怀的宣泄,但是,数以十万计的年青人不断涌上街头,也对社会生活和人身安全构成不小的压力。中国近三十年的建设成就的成功经验,就是正确把握发展、改革、稳定三者的平衡点。其实,如果没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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