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毫不含糊地“挺好”——也就是“做女人‘挺好’”,只是身体的一、两处应该有点血肉。这样一来,有关女人的美的标准,就向着病态美的方向发展。这便远离了中国传统的肥环瘦燕的审美观。
小的不敢评价古代与现代审美方面的哪个标准对女人更公道、更客观,但是,要求对男的以粗犷美作为美男子的选秀条件,倒觉得是很符合人类发展方向的。远的不说,就说因为女的越来越美就意味着越来越瘦,这样的美女必须找到有粗犷美的男人来保护,以便做到该出手时就出手。另外,男人也不能病啊!家庭主妇都是些瘦女子,一家的生计就由男的全担着了,奶油小生能担得了家庭重负?所以,种种现实的需要,就使女性青睐粗犷之男。这样一来,还不让男人世界立见高下?
当然咯,人们对男人看法的改变也是经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演变而来的。
早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堪称中国对外开放窗口的广Z,不少年轻的女大学生的审美标准就悄然在变化着。她们往往喜欢不拘言笑的,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不怒自威的,甚至是脸上带点杀气的男同学作为自己的交友首选,或者崇拜对象。
在改革开放之初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考生没有什么年龄限制,被考上的有三十多岁的老高中生、在职工人、农民、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军人,也有应届高中毕业生。而当时年龄大的,处事比较老练的,有点阳刚之气的,显然比应届的高中毕业生考上大学的更受女同学的垂青。
当时,广Z有一间大学的经济系,招了50个学生。其中三分之二是女学生,在十五个男生中,有十个都是有相当经历的历届高中毕业生。这些人颇受女生的青睐。其中,有一个男生更是到了三十五岁的年龄。说起他的经历也很复杂:高中毕业后,在部队当了两年兵,当了一年解放军的班长,复员后在自己的家乡当上了大队(村)的党支部副书记、革委会副主任(副村长)。在农村结婚生子。与高中毕业时隔十来年后,参加了国家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考试,被录取而上了大学。由于他在人生的道路上走过了不短的历程,对同学也有别样的冷漠。加上在他那充满杀气的脸上,还留下孩提时代长麻子时的斑点,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善主。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一个人,让全系三分之一的女同学着迷得紧要。
当时,有个男同学不解地问其中一个女同学:“从我们男人的角度看他,假如请他躺下,你就是盛满一碗水,往他脸上倒,也不会掉下一滴来,怎么说也不是漂亮的男人,你们为什么对他那么入迷呢?”
这女同学说:“就你所说,他脸上都能装一碗水,可想而知,他的心里可以装下什么?何况,他脸上装水的地方就是人们常说的法令纹,法令纹都能装下一碗水,让哪个女人跟着他也是安全的。”
这女孩说的没有错。这个男同学大学毕业后,在人生仕途上一直高挂云帆,风光无限,转眼十来年功夫,已经官至省正厅级干部。
看官,小的有点把话扯远了。话说张鱼虽然长着粗犷型的外表,也深得女孩子的喜欢。但是,他的运气却没有上面说的那个“七七届”大学生那么好。前者是知道女性的厉害,看得碰不得;而张鱼却是偏好这一口,看着看着就喜欢,就想交为朋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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