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卑不亢地说:“正在做。”
熊自伦看到再呆下去好像不合适,便离开了。
徐东海在办公室里,也是忙得很。起先因为湖贝金融服务社给安延公司开资信证明的事,庄宇、陈士清暗示金融服务社的公章在他手上保管了几天,言下之意可能是徐东海为朱赤儿盖了资信证明。徐东海担心庄宇想丢卒保车,但是话又不能明说,因为搞信贷的人,如果与领导不合拍,那就混到头了,就会寸步难行。因此,他只能忍气吞声把劲用在贷款户上。心里对自己说:“这些麻烦事让他们说去吧,我把贷款做了就有存款,有存款的话,一年不做还不是照样拿工资、奖金?”
于是,他大力挖掘sz建华公司系统的贷款户,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算基本上混熟了这个公司的上上下下和它的分公司。认识了公司的头儿李一剑、吴维维和主要分公司的头儿张一维、朱建设、陈小利、柳树、柳传统。经过交谈,他们愿意拿出100个的士营运车牌来抵押。按照他们提供的评估报告,每个车牌现值40万元,虽然当初只是八万到十四万一个招标来的。这40万一个,100个算起来,就可以贷款4000万元。那么,就可以进将近6000万的存款。仅每个月的存款奖金就有四万元,这是一块多大的蛋糕啊!
徐东海的两眼紧盯着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右手拿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而心里则在盘算着:
对了,要把他们提供的企业加以排队,有计划地分期分批做。这些企业要说出来还要一段时间呢:建华公司是他们的总公司,麦拉通讯公司是搞通讯的,中华彩印公司是搞印刷的,振华覆铜板公司算电子类公司,国华小汽车出租公司、中安小汽车公司都是的士公司,芙蓉食品公司是生产快食面的。还有一个叫做陇海麻棉公司的,不知生产什么?不过不知道没关系,有抵押怕他什么。
现在的问题是:建华公司的柳树是夏天介绍自己认识的。现在,湖贝金融服务社对所有贷款都要研究审批了,而夏天又被金融服务社定为每笔贷款都要征求意见的人。要让他对建华公司的所有人有所认识,以便对贷款持肯定态度,这就要拉他搞一个活动。还有,自己的两个信贷员的利益分配也要顾及到:李朝阳嘛,他自己有不少客户想贷款,我睁一个眼闭一个眼同意他两个就行了;问题倒是**,要客户没有客户,要存款没有存款。对了!就送给她500万存款,等于每月增加3500元的收入,她还不乐意跑腿?
“对,就做这事,其他闲事少管。”——徐东海在心里说。
接着,他便紧锣密鼓地展开贷款操作。
然而,令徐东海乃至日后批准放出建华公司4000多万元巨额贷款的湖贝金融服务社决策层始料不及的是:被人们称之为融资高手的建华公司的头面人物李一剑、吴维维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将自己公司旗下所有的士营运牌(包括拿给湖贝金融服务社抵押的100多块),在SZ各家银行有虚有实抵押(或者书面声明抵押,或者办理抵押后以各种借口要回营运牌)过一回,取得各家银行相应抵押贷款后,又以部分营运牌实物加抄写其它被抵押的营运牌号码形成抵押声明文件这种虚虚实实的手段,向GZ某金融信托公司取得一亿多元的所谓“抵押贷款”。这种“一女许人两婿郎”的手段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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