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丝光胭脂,引诱着别人亲上两口。
只可惜,曲乐现在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到那般诱人的画面,肃月略感失望。
肃月忽然想起一句话,酒后吐真言,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她盯着曲乐的侧脸看了片刻,终于没能忍住心中的强烈渴望,紧张地开口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曲乐歪着脑袋,一脸懵懂地看着她:“什么问题?”
“你、有喜欢的男人吗?”
“喜欢的、男人?”曲乐认真地想了片刻,然后用力点头,“有啊!”
肃月的语气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她悄悄地捏了捏微微汗湿的手心,轻声问道:“能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吗?”
“你不认识他,就算说了你也不知道。”
肃月不肯放弃,继续说道:“那你跟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啊……”曲乐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拍桌子,眉毛皱成一团,气呼呼地说道,“他就是个大变态!”
肃月愣了一下:“啊?”
曲乐激动地对她说道:“他原本就是个断袖,没事儿就爱玩弄小太监!后来不知道他的脑子是被驴踢傻了,还是被门板夹坏了,他居然又不玩小太监改玩女人了?最重要的是,那时候劳资还是个未成年啊!劳资还未满十八岁啊!他妈的就敢把我睡了!这是赤果果的犯罪啊!放到现代社会就该判他个死刑!一把枪就把他毙了!”
女孩儿不是十五岁就成年了吗,怎么又变成了十八岁?还有什么叫做现代社会?一把枪又是个神马玩意儿?肃月听得云里雾里,满脑子都是各种闻所未闻的奇特名词。
曲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也不管听众有没有在听,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起来:“他把我睡了也就算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回头打两针狂犬疫苗就可以把这事儿忘了。可是他却像是狂犬病发作了似的,只要一有机会就咬住我不松口,什么王法尊严人身自由在他眼里全是放屁,劳资就是他嘴里的一根肉骨头,只要他啃得爽了,才不会管我的死活!”
肃月的思绪渐渐从那些新奇名词上收回来,她呆呆地看着曲乐,心情万分诧异。
能把她睡了的男人只有一个,毫无疑问,她口中所说的男人就是他。
她喜欢的人也是他。
然而,他现在却没有半点都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