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一时间酒香四溢,醉人心脾。
小乐子又开始默默地咽口水了,能看不能吃,这对于吃货而言,绝逼是人生第一大的折磨!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络起来,大家说的话开始多了,推杯换盏间,谈笑声络绎不绝,虽然碍于皇帝在场,不好太放肆,但面上的喜悦与期待,却是格外浓烈。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忽然问起大皇子萧云的腿伤,其用意是为了顺势勾出他在战场上的回忆,进而让皇帝进行封赏。
由于想要得到封赏的人数众多,大家的目标完全一致,在问及大皇子的伤势时,全都放下酒杯,异常关切地看着他。
萧云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不觉得有多紧张,他抿了一小口酒,淡淡笑道:“承蒙诸位关心,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我的腿伤已经好了许多,不劳诸位费心惦念了。”
“大皇子是为了应敌才受的伤,是咱们无双王朝的大英雄,咱们不惦记您,还能惦记谁?”
“是啊是啊,曾听闻大皇子身中敌人诡计,却又能死里逃生,其过程必然惊心动魄,若是能听到您说几句切身感受,我们就真是死而无憾了!”
还有人要附和,却被萧云出声打断,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温温和和的模样,看起来非常无害。但小乐子去看出来了,他现在有点生气,心中不由为他掬了一把冷汗。
萧云站起身,摇杆挺得笔直,走到殿中央,撩起衣袍一角,朝着皇帝跪下:“儿臣作为将领,非但没能英勇作战,反倒中了敌人的奸计,这是儿臣的失职,还请父皇责罚!”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那几个嚷嚷着要他回忆战事的官员,此刻全都悻悻地缩了回去,不敢再多说话。
皇帝扫了一眼群臣,吓得群臣全都低下头,他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殿中央跪着的萧云,没有作声。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萧风忽然站起身,朝皇帝拱手行礼:“父皇,大皇兄虽然有错,但他事后能率领士兵躲过敌人迫害,死里逃生,为我军争取到反攻的机会,算是已经将功补过,还请父皇能看在大皇兄为国受伤的份上,法外开恩。”
听到这番话,其它几个皇子互相看了看,立刻明白了萧风的意思,也都先后站起身来,一起为萧云叨扰求情。
看着自家儿子们兄友弟恭的景象,皇帝比打了胜战还高兴,他满意点点头,目光充满慈爱:“既然你们都为老大求情,那我就看在你们兄弟的面子上,姑且放过老大这一回。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萧风立即拱手说道:“多谢父皇开恩。”
“行了,都回去坐好吧,”皇帝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冒出来了,“老大和老二为朝廷前往边关,都在外头吃了不少苦,今日朕心里高兴,许你们各自提一个愿望。”
这可是个大恩典,众皇子看向萧云跟萧风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妒忌恨,平日里最是谦让的萧云这次竟没有推辞的打算。他回到座位上,微微笑道:“儿臣想跟父皇讨个人。”
“哦?”皇帝有些感兴趣,“你想要谁,说来听听。”
“儿臣想要的人,就在这大殿之上,”萧云的目光缓缓挪动,最终落在萧玉的身后,“听闻五弟马上就要去边关了,天仪殿怕是要空置下来,儿臣厚颜想将小乐子讨过来。”
闻言,不仅是萧玉,还有萧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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