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珲贤停顿了一下,却还是如实回答:“一直都在吃,没有落下。”
这句话,老人的心算是放下了:“那就好。”
轻轻舒了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卸下一般,随后,便是淡淡欣慰。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坚持让你服药吗?”徐珲贤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呵呵。。。”老人笑了笑,早知道他会这样,这个反应并不感到奇怪。
不过随后转过身体,开口询问:“还记得小时候的病吗?”
进过李老人的提醒,徐珲贤终于明白了什么,却也只是点头,等待老人的回答,心里却是异常激动。
似是看到徐珲贤的反应一般,老人开始追忆:“一开始教你武术,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观察你的病情。这些年你大概知道我的医术吧,但外人不知道,为了省去那么多的麻烦,就只能这样了。”
停顿了一下,轻叹一声又接着说道:“我毕竟是个外国人,即使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十年,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为了以后少点麻烦,默默无闻会更好。以前我修佛,如果没有那个意外便会不久就正式剃度了,只是造化弄人,年轻时脾气有点大,失手出了人命,算是破了杀戒,为我佛所不容。接着投了中国共产党,作为军人,更是满手鲜血,而这一走,便是几十年了。”
说着说着,老人满是苦涩,大概这些话他也没有和谁说过吧,再次提起,更添苍凉之感。
虽有些哽咽,但老人还是接着说:“后来,就在这里安了家,娶了当地一位女子,算是破了色戒吧,加上平时饮酒,佛家的戒律,都被我破完了。”
李老人低头苦笑一声,算是对自己这些荒唐事的嘲讽吧。
“然后又挨不住寂寞,想那片土地,想那间破庙,想那些生死与共的人,终于,找了个机会回去看了看。”
“后来呢?”徐珲贤在旁边终于还没忍住,轻轻地接了一句。
“后来啊?后来看是看了,可有些人却不在了,战友、上司,还有我的一位对我很好的师兄都不在了,最后悔的还是我那师傅,以及叫我中医的大师,他们圆寂了,我却一个没见着。当年只是为了不带那个帽子,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呵呵。。。”老人已是满脸苦笑,还有无尽的落寞,在失去的时候再追悔莫及,果然是件痛苦的事。
徐珲贤不懂老人这些感悟,但看着老人的样子也有点能感觉到,却也不知如何安慰,这种事情,外人最多只有共情、倾听,其他的也是无能为力。
似是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老人掩了掩自己的表情,开始说其他事情:“还是说你的事吧。给你开的那些药,这几年你都没断过,透支的生命力差不多算是补回来了,时间是长了些,作用也非常的明显,以后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出意外的话,百岁寿辰应该也是有的。”
“真的吗?李爷爷?”提到这个,特别是在老人的确认过后,徐珲贤很是兴奋,已不见刚才被老人感染的情绪。
“当然是真的,我需要在这个上面骗你吗?”李老人哈哈一笑,爽朗之色又在他脸上浮现,治愈这个孩子他也是很开心的,虽说是与天夺命,和自己命格有违,但自己已经那么大了,这个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逆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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