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陪伴她左右。
她对俪儿心带愧疚,每次俪儿进宫,她都会陪她聊聊天,却没有将心思放在轩儿身上,
这对年纪相差六岁的兄妹。
大选时,俪儿跑来告诉她要嫁给轩儿时,她心中大惊,以为两人发展出了不伦之恋,她打了俪儿一个耳光。
轩儿却冷淡告诉她,他早知俪儿是他亲生妹妹一事,将她纳为妃子,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俪儿含泪点头之后,便跑着离开威宁宫,却再也没去过。
如今俪儿失踪,若不是宁容提醒,她只怕,到现在依旧不愿面对现实。
她对不住他们兄妹。
“母后,一切都过去了,儿臣会把俪儿找回来。给她寻一门好亲事,母后放心吧。”夜轩寒闻声安慰。
他不敢告诉母后,俪儿现在在离国天牢内。
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风无痕的。
卫子风已经暗中去了离城,待确认了俪儿的平安,风无痕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势必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宁容在门口看着御书房内,两个疏离多年的母子,终于打开心门,互相倾诉,悄然拭去脸上的泪水。
“将德太医宣进来。”萱德闻言敛下眸子,吩咐宁容将德太医宣进来。
“德太医,太后有请。”宁容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侯在外头的德太医请了进去。
“太后娘娘,老臣,无能。”德太医翻遍了医书,终究还是在医书里面找到了答案。
血蛊!
离国最歹毒的蛊毒。
至今没有方法可解,即便有解药,也是压制疼痛的,治标不治本。
德太医行医一辈子,还从未亲眼见识过血蛊。
根本无从下手。
“难道皇上的病,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萱德清眉紧皱,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淡淡的看着伺候她多年的德太医。
“太后,皇上这毒,恐怕只有下毒的人能够知道,能不能解。老臣听说过这蛊,以血为生,潜伏周期为三个月,发作时痛不欲生,刚刚开始发作周期为七天,随后若没有解药压制,就会连续发作三天而死。”德太医颤颤的跪在两人面前,将自己所知的说出来。
“哀家不想听这些!哀家要你想办法救皇上的命!”萱德打断德太医的陈诉,她要的是解救办法,解毒之方,而不是废话!
“太后,老臣无能,血蛊以血养成,一个人一生只能养一只,怎么养的无从得知,怎么下的无从得知!”
“难道皇上只能等死了么?”萱德语气冰冷,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老臣会竭尽全力,寻找解救之方,只是,皇上这蛊毒,只能经由……若是知道了谁是下蛊的主谋,或许有救!”德太医看了皇上一眼,欲言又止道。
“宁容,将皇后宣到御书房来。”萱德太后闻言,冷冷的冲着宁容说道。
“母后,皇后已经被朕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冷宫半步。”夜轩寒闻言淡淡道。
“什么时候的事?”萱德闻言话虽然是对着夜轩寒说,但眸子却看向宁容。
宁容也是一丝不解,早上还未听说过,怎么突然就被打入冷宫了?
“就是母后来之前,她刚刚走。”夜轩寒淡淡道。
“既然如此,现在应该还没进去。”萱德闻言也是淡淡的道。
似乎不想放过楼灵鸢。
或许答案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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