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侯走了上来,抱拳道:“属下来迟了,还请皇上赎罪。”
此时躲在暗处的百姓才知道原来这人就是刚刚登基的皇上。难怪会有刺客来行刺,这个皇帝也不知道能够坐多久。
徐策脸色依然有些难看,他微微挥手:“平身吧。这怪不得你。”
“皇上,臣刚才已经搜过所有街坊,发现城南有一处宅院里有些异样。”
徐策没想到镇武侯居然如此聪慧,看来他早就已经看清形势,这个时候投好,也是为了以后能够让自己的子嗣继续袭爵。
他点了点头:“可有惊动他们?”
镇武侯摇头:“未引出幕后之人,属下不敢惊动。”
“嗯,不错。回宫再说吧。”徐策一手依然紧紧的抱着顾浅。
回到宫中后,顾浅立刻给徐策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她本还想劝着,可是徐策却急着和镇武侯商量要事,所以只让顾浅随便包扎下就好。
……
因为徐策刚刚登基,而且又有各种流言蜚语,所以过年的时候一切从简,这也让顾浅轻松了不少。而且徐策也发话了,太上皇的妃嫔都由着她们,爱怎么过这么过,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但是别太过分就行。
这也让那些妃嫔心里好受了些。
至于太上皇,顾浅也去看了几次,病情一次比一次好了。
而且她也不用再等到他睡着的时候,才能给他诊脉,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他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执念,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虐,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但是他是太上皇,徐哲毕竟没有做出真正毒害他的事。至于那些丹药,太上皇觉得还是给他不少快乐,总好过太子要直接毒死他的强。
所以这些天顾浅去看太上皇的时候,总拉着顾浅,让顾浅去劝劝徐策,让徐策放了徐哲。
太上皇年纪大了,也开始有了亲情,尤其是身体越来越差的情况下。
顾浅有些无奈,徐哲是徐策的死对头,就算是亲兄弟又如何,当初太上皇不也是用了非常人的手段,才得到了这个皇位。
虽然肃王安分了十几二十年,可是他一直在暗藏着自己的势力。这次徐哲敢进宫做这种事,就是因为有肃王的支持。
纵然徐哲知道肃王是为了夺回原本属于他的皇位,徐哲也会放手一搏。
顾浅为了能够安抚好太上皇,只能点头答应。
她回到白梨宫的时候和徐策说了说,徐策抿着唇没说话,顾浅也知道徐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新年的第一天,文武百官都来祝贺,徐策特地带上了太上皇,就连德妃、贤妃及宁嫔还有几名公主全部都参加了。
本来这些文武百官及家眷都认定徐策是暗中把他们都杀了,没想到居然真的住在后宫,一时有些诧异,竟不知该说什么话。
太上皇见这些文武百官见了自己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心中不悦喝道:“难道新皇上任你们就忘了朕吗?”
这些文武百官如何会忘,只不过是以为死的人,忽然出现太过惊讶罢了。
他们连忙跪了下来,行了大礼。
除了太上皇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心情依旧外。他身后的德妃和贤妃等人心里都有些苦涩,尤其是德妃,她是知道这新年一过,自己的儿子就要流放边疆,而自己怕也不能落得一个好下场。
想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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