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冷哼了一声,掉头走了。
静淑看着顾萱茹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脸,居然连自己姐姐都要编排。”
顾浅摇了摇头:“你何必和这种人动气,她那些话也只敢对着我说,要是敢说出去,指不定明儿舌头就不见了。”
“娘娘,你还是太好说话了些,要是我的话……”静淑一脸气愤,觉得顾浅刚才那句话轻轻柔柔的,根本就不能让嚣张的顾萱茹吃到苦头。
“你的脾气越发的见长了,这要是入了宫,我可护不了你。”便不是顾浅太软弱,而是她觉得对着这种人动气没有必要,伤了自己身子不说,还让人以为自己是心虚。
静淑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想要再说,却见顾浅已经站起身,并且命她把门窗都关上。
她只以为顾浅是要休息了,所以也没怀疑,关上了窗户就出了门顺手把门也关上。
顾浅知道荷包里有东西,而且应该是徐哲让顾萱茹送进来的,这件事她暂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她打开荷包一看,果然里面有一张纸条,再展开纸条发现上面居然是徐哲约她的时间和地点。
她冷笑一声,随手把纸条给烧了,徐哲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像从前一样对她吗?
第二天,顾浅穿戴整齐后,由徐策送她进了宫。
皇上还是安排她在白梨宫住,顾浅也没什么异议,反正她对白梨宫印象也不错。让顾浅觉得郁闷的是,本来被她安排在后院照顾那些花草的若兰又忽然出现在顾浅的面前,这次皇上下了旨意,让若兰要贴身照顾自己。
这不是变相的监视吗?
顾浅心里有些惶恐不安,总觉得这宫里要变天了。
她刚进白梨宫,徐策就被人给带走了,并且不让徐策进宫陪着顾浅,这让顾浅更加纳闷了。以前顾浅也住白梨宫的时候,徐策也常常来白梨宫,可是皇上却从来没有阻止过。
顾浅总觉得皇上变化很大,至于是谁让他变成这样,顾浅心里也有些疑惑。
接下来的两天倒是相安无事,她也没再去后宫乱走,德妃和贤妃几个妃嫔也没到白梨宫,日子仿佛就是这般的宁静。
又过了几天,皇上终于召见了顾浅。
顾浅一进御书房,就看到殿内多了几个道士打扮的人,她微微蹙了蹙眉,然后行了一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微微颔首:“平身吧。”
顾浅站直了身子,依然微微垂着脑袋,把所有的心思都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