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子送给客人,一同……”说到这里春花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咬着唇满脸的羞红,眼眶也有些湿润:“我们夫人出嫁前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嫁到这种人家来……”
顾浅听了也明白这府中的情形,脸也有些微微红了起来,这知府哪里是为朝廷效命啊,完全就是一个贪得无厌又好色的贪官罢了。
春花拿着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道:“我们夫人哪里忍得了,这些年一直都是自己给自己生闷气。前些年来南疆的时候,这里便不太平,南诏国经常派人来府中,时不时的在府里放些毒蛇等恐吓夫人和老爷,现在终于太平了,可是没想到……”
顾浅听了不由皱眉问道:“南诏国?他们不是小国吗?怎么敢如此大胆?”
春花这时才察觉自己说的太多了,连忙摇头:“这些奴婢也不知道。”
顾浅知道春花不可能再说太多了,而且她今天收获也不错。所以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免得被人怀疑。
她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也不见徐策来接自己,不由有些担忧,站起身对着春花道:“你能帮我去问问,什么时候能够出府吗?”
春花对顾浅印象不错,所以也没反对,点了下头便出去了。
再说说徐策那儿,洪知府见顾浅走了之后,便也没什么心思和徐策说话,只随意的说了几句,便使了个眼色让屋内的两名女子留下来,然后自己借故有事走了。
那两名女子早就已经接受到了洪知府的暗示,何况这种事儿她们府里的女人也常做,早就心知肚明了。
最让她们两人开心的事,这位公子长相俊朗,虽然一直板着脸,但是就是这样让她们更加砰然心跳。
洪知府出去没一会儿,穿着红色裹胸长裙的女子便扭着腰肢走到徐策身边,给他添了一杯茶,娇柔的笑道:“听说这位公子是京城来的?”
徐策看到这样的女人便觉得恶心的很,他又不是没见过美女,何况刚才洪知府的眼神他也看到了,洪知府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徐策一清二楚。
他冷着脸没搭理这名女子。
这女子自持长相姣好,声音甜美,床上功夫更是了得,所以很得洪知府的喜好。以前来求洪知府的男子,哪一个见了她不是腿软的。偏偏这名男子对她无动于衷,还冷着脸。
她又拿起茶杯递到徐策面前:“公子,先喝一杯茶吧。”
徐策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大人去哪里?你们不跟去?”
那女子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心里早就有了算计,她又故意凑近了两步,然后故作不小心把手中的茶水溅到自己身上:“哎呦,公子,你若是不喝就叫奴家放下便是,偏偏还动手动脚的,你瞧瞧奴家身上的裙子都湿了……”说着竟然不知廉耻的要抓着徐策的手往那女子身上摸。
徐策这才看到那女子身上除了裙子外,里面真的是什么都没穿了,此时裙子也被浸湿,里面更是若隐若现,若是好色之徒,还真有可能中了圈套。
可是徐策本就是正人君子,对这名女子没有一丝的好感,反而有些厌恶。此时这名女子还不知廉耻的抓着他的手去摸她身上。
他腾地站起身,反手扣住那名女子的手,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那女子哪里会想到会这样,疼的哇哇大叫:“奴家……奴家没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