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花嬷嬷早就已经想出了对策:“老奴心里恨珍淑妃,恨她生的孩子。当初若不是珍淑妃,娘娘如何会小产。”
当初德妃已经又有了身孕,可是因为珍淑妃,却又不小心小产了。
德妃脸色有些黯淡,她双手握成拳,可是却无法为花嬷嬷辩解。
花嬷嬷又道:“当初前皇后给五皇子建府邸时,老奴便留了一个心眼,收买了这名小厮。就是为了这一天……”忽然她仰头大笑:“这次老奴失手,也知道无法苟活”她看着坐在软榻上虚弱的徐策,眼眸像是淬了毒的一样,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给杀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她的话还没说完,贾元明就狠狠地给了花嬷嬷一个耳光:“休得胡言乱语。”
皇上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他知道这件事德妃一定参与其中,可是花嬷嬷咬死不承认,他也不能拿德妃怎么样。
“来人,把这两人拖下去。一个杖责三十发放边疆,一个斩立决!”
侍卫很快就进来把张凯和花嬷嬷两人给拖走了,德妃见花嬷嬷被拖走,整个人也瘫坐在地上。
她费劲了心思,以为这次终于能够报仇。可是没想到竟然折了一名自己最有用的人。
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
皇上看着地上的德妃,又道:“念你平日里伺候朕的份上,朕便罚你禁足三月。”
这样的责罚算很轻了,最主要的也是皇上没有证据。毕竟花嬷嬷咬死都不承认。
顾浅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上前走了一步,福了一福,道:“皇上,妾身觉得五皇子的府中应该不止这个奸细。妾身也曾抓过一个奸细。这次又出现一个,妾身觉得绝对不是巧合。若是皇上允许的话,妾身觉得府中的人应该再换一换,免得再出这种事来。”
她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想让皇上知道,徐策这次的事绝非巧合。而且她也有心提醒皇上,徐策的府中可不仅仅是德妃的奸细。
贤妃听了藏在袖子中的手暗自握紧,但是面上依然带着一抹担忧:“浅儿说的没错。这府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怕府里的奴才早就被人收买了。当初这府里的人可都是张皇后采办的……”
皇上一脸阴沉,贤妃也没有再说下去。
顾浅抬起头看了眼贤妃,见她依然和往常一样,慈眉善目一脸温和,微微蹙着的柳眉仿佛是真的为徐策担忧一般。
她觉得她未曾看透过贤妃,她也一直不愿意相信贤妃在府中也安插了人。
过了半响之后,皇上终于点了下头:“好,过几日朕会亲自送些人到府中来。”
皇上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皇上送的人自然差不多哪里去,说不定都还是武功高手。
众人脸上的神情各样,贤妃很快便又浅笑道:“还是皇上想的周到。”
徐策苍白着脸色,躺在软榻上,看不出任何神情。而刚才发生的事,仿佛都和自己无关一般。
皇上又看了眼徐策,对着顾浅问道:“策儿的病情如何?”
“妾身已经把五皇子的毒给排出来了。只是他体中还有另外一种毒,妾身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确定是否能清理干净。”
皇上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皇上又对着徐策问了一些话,见他精神不济,便也没再打扰,站起身带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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