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竟然使出那么毒的招数来。
当时围着回春堂的可都是人高马大的年轻人,虽然回春堂也有十几名伙计,但是哪里是对手啊。
如果宋大人来的再迟些,说不定就要引起一场混战。
外头热议非凡,皇子府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府里的奴才都不知道顾浅是否被吓到了,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顾浅病了,因为宋嬷嬷到处说着顾浅被这件事吓得不轻,躺在床上好几天了都没下床。
顾浅坐在馨芳院的石椅上,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冷笑道:“可观察仔细了?”
宋嬷嬷点点头:“老奴已经观察仔细了,就是看马的小厮在外头有和人接触。”
顾浅沉吟了片刻,又道:“这件事先别张扬出去,你继续派信得过人监视。我觉得这府里未必就他一人是内奸,怕还有好几个。”
宋嬷嬷也觉得顾浅的猜测有道理,上次陈婆子的事可以说是意外,可是这次就绝非意外,府里的奴才哪里说收买就收买的。显然这些人早就已经被分派在皇子府了,只待有朝一日能够得用。
顾浅觉得头有些微微发疼,她还以为徐策他们不在自己可以过一个安稳日子,可是没想到这个皇子府里里里外外都藏着奸细,根本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只不过她唯一能够庆幸的就是因为当初厌恶徐策,除了品意和品如两人外,便没有用皇子府里的奴才,而是重新再买过了。
馨芳院里的奴才的卖身契几乎都在顾浅手中,顾浅也不用担心被人谋害。
顾浅抬起头看着宋嬷嬷,又问道:“钱嬷嬷那儿是怎么说的?”
钱嬷嬷打理了府中庶务那么多年,又是徐策的心腹,如何会没有察觉。
宋嬷嬷也没在钱嬷嬷面前提顾浅怀疑府内有内奸,只把顾浅的遭遇说了一遍,又说这事肯定是有人预谋。
钱嬷嬷老谋深算,立刻也就明白了宋嬷嬷的意思,她当下就问皇子府里是否有内奸。
宋嬷嬷连忙打哈哈,不敢点头。
钱嬷嬷却没有隐瞒,把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徐策十岁左右回京后,便不是住在这个皇子府,而是住在宫中,只是后来皇后说徐策是不详之人,便让皇上把徐策送到了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