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
顾浅闻言心下一震,连忙睁开眼眸,道:“我说过了,之前看过一本杂记叫什么《洗冤录》,那本书上写了有关于侦破案件的内容,而且很多都和尸体有关。”
“你一个姑娘家,什么时候会对尸体有兴趣?”徐策又道:“还有,你除了书法和乐器不擅长外,其他都很擅长,比如围棋,比如骑术和箭术……你每一次都能够让我大开眼界。”
顾浅心里有些担忧,但还是傻笑道:“我说过了,这些都是以前学的,那些都是杂项,学的不算精通。最精通的便是医术了,不过你也知道当初陶氏是有心想把我养废,所以我也不敢表露出来,都是偷偷摸摸的学,没想到我天赋不错,竟然学了几年就自学成才,跟了祖父又学了一阵子,就不自不觉被人捧成神医了。”
她轻描淡写后,便想把这件事给截过去,所以又道:“你天天在京城,杜氏怕也会不高兴吧。”
这些天杜诗琴一直派人送信来,说要回京。但是此时徐策忙的焦头烂额,如何会让她回来。
“她只是在那边住不习惯。”
顾浅轻笑了两声:“我有时还真怀疑,你是她丈夫,还是她大哥,或是她老爹。”
徐策对杜诗琴的好已经完全超出了夫妻间的感情了,顾浅觉得杜诗琴和徐策两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让徐策对杜诗琴一味的退让。
杜诗琴似乎觉得徐策亏欠她,所以一味的索要,甚至变本加厉。
徐策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双手环抱胸前,闭上眼眸:“我累了,别再吵我。”
顾浅不由撇撇嘴,心里暗骂了一句:你刚才还吵醒我了呢!
过了三天,衙门里的那些人便找到了玉佩的真正主人,然后徐策又开始忙碌起来。
顾浅在馨芳院听到消息之后,也是一阵欢喜,看来吴娇娘的妹妹很快就能被救出来了。
这日,杜诗琴受不住,终于自己从桃花庄里搬回来了。
顾浅听到消息后,便让钱嬷嬷去接待,自己则继续待在院子里,赏鱼看书练字乐得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