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总是有些怪异,所以你也不用太计较。”
顾浅抬起眼眸看着他,看了有几秒后,才冷笑几声:“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她陷害?”
她一直很大度,只因为看在杜诗琴只有三年的寿命,所以没有太计较,甚至暗地里给杜诗琴写了一个最合适的调理方案。
可是杜诗琴是如何做的?三番两次的陷害她,这次来馨芳院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抓到顾浅的错处,然后陷害顾浅。
“她来我这里的目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可不敢留他在我这里用膳,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顾浅冷着脸道。
徐策知道杜诗琴目的不单纯,可是杜诗琴只有不到三年的寿命,难道不该忍让吗?
顾浅自然清楚徐策的心思,她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的忍让换来了什么?只有无休止的得逞进尺。
上次烟花的事,杜诗琴就是故意整出来陷害自己。幸好徐策相信自己,不然自己还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徐策见顾浅固执,也没有再劝,只是冷着脸道:“下次她若再来,你便直接闭门不见。”
顾浅闻言不由一怔,徐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厌烦了杜诗琴?
不过这也正常,无论是哪个正常人也受不了杜诗琴这么三番两次的折腾。若是在现代,顾浅肯定要劝杜诗琴去看看心理医生,是否心理有问题。
徐哲来这里的目的便不是为了杜诗琴,因为他知道杜诗琴的性子,也不想任由她胡闹。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镇武侯开的回春堂说是出了人命,你知道吗?”
顾浅一怔,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徐策听说顾浅不知道,才松了一口气:“也是昨儿的事,本来赵氏是命人用点银子打发便好了。可是也不知是谁今天竟然大张旗鼓的在闹市里闹腾,并且诋毁你,说那病人是你治死的。”
顾浅闻言眉头紧皱,心里也有些明白是谁在背后整她:“镇武侯那边是什么情况?”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看镇武侯的态度,如果赵氏想要查出幕后真凶的话,那么顾浅也是拍手赞成,可是如果赵氏是觉得顾浅是煞星,想要和她断了合作关系的话。那么顾浅也不会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