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和杜诗琴说,而且杜诗琴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
不知为何平日里对溪鹃没怎么注意的杜诗琴,忽然把目光看在杜诗琴新的荷包上,不由皱着眉道:“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布匹?”
溪鹃轻声笑道;“是顾侧妃命人给府里奴才们制定衣裳时剩下的,奴婢觉得好看便拿了些过来。”
杜诗琴一听立刻把握在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这种没人要的东西你也敢要,难道是想让外人知道我刻薄你了。”
溪鹃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这段时间,杜诗琴的脾气越来越火爆,徐策每日都会来看望她,可是杜诗琴每日都逼着徐策把顾浅给赶走。徐策无奈之下拂袖离去,杜诗琴又咒骂顾浅,认为是顾浅在背后说了她的坏话。
溪鹃觉得再这样下去杜诗琴的病只怕会越来越严重了,所以她也想让杜诗琴放开心,别总抓着顾浅不放:“娘娘,过几天就年二十八了,奴婢听说府里准备了不少烟花,不如让五皇子给我们一些吧,我们就在院子里放,也好添点喜庆。”
其实溪鹃是想让杜诗琴开心些,她知道杜诗琴心结难解,徐策日日来劝都没用,只能想出这种招数来。
杜诗琴陷入沉思中,她记得还未进京前,徐策逢年过节也会给她买些烟花和她一起玩,她不敢放徐策便会拿着烟花吓唬她。
这种日子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久的杜诗琴都差一点忘记了。
溪鹃见杜诗琴没吭声,也不敢再乱说话。
过了半响之后,杜诗琴才点了下头,道:“也好,你去领些烟花来,让策儿也来一起放吧。”
溪鹃见她同意了,也欢喜的应了下来,但是她转过头看着碎了一地的茶杯,还是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顾浅听说杜诗琴想要玩烟花,便立刻命人去准备,然后让静淑送过去。
虽然杜诗琴和顾浅闹得很僵,但是丫鬟们却没因此而冷淡。可是溪鹃刚接过烟花,就被正准备出门的杜诗琴撞了给正着。
溪鹃心里有些害怕,连忙道:“娘娘,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杜诗琴看了眼静淑,眼中闪着浓浓的厌恶:“她怎么在这里?”
溪鹃不愿意告诉杜诗琴真相,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所以沉默不语。
静淑便不喜欢杜诗琴,当初若不是因为杜诗琴,她和静语两人也不会被折腾成那样。但是不喜欢归不喜欢,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落下。
她福了一福,轻声道:“奴婢是给娘娘送烟花的。”
杜诗琴便不知道府里的所有庶务都交给顾浅打理了,只以为顾浅只管着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依然是钱嬷嬷打理。
她听了冷着脸看了眼溪鹃,溪鹃像是做错了大事一样,不敢抬头看她。
静淑觉得有些怪异,她不过就是送给烟花,有必要这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