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掀起车帘看着窗外白皑皑的雪景,皱着眉道:“这又要下雪了,现在又封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府里。”
品意看着顾浅道:“刚才五皇子已经命人去问过了,说是后天才能把这里清理干净。”也就是说后天才能继续通行。
不过这也让顾浅可以在山上多玩一会儿,徐策有杜诗琴,所以也不会骚扰她。她忽然觉得封山了也挺好的,最起码可以散散心。
回到白马寺后,徐策便找了主持,要了一个专门为皇室准备的院子。
因为在寺里,所以徐策也给杜诗琴单独分了一间。
顾浅走进屋子看了看,笑着道:“这里倒是干净。”
他们是临时起意住在这里,没想到这个屋子里的都是都是一尘不染,显然是长期有人打扫的。
果然皇家的东西就好,就连寺里的院子也常年有人打扫。
顾浅让静淑去烧了点热水然后泡了脚喝了茶后,终于觉得舒服了不少,屋子里生了暖炉,所以一点都不冷。
顾浅随意吃了点斋饭,然后便上床休息了。没想到一睡倒是睡到了旁晚,她打开门一看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雪,顾浅换上了貂毛披风,穿上了自己做的手套和帽子,然后跑到院子里。
此时正在下着大雪,地上都是白皑皑的雪,倒不觉得昏暗,反而泛着白光。
顾浅笑着对着静淑和品意,欢喜道:“哇,下了那么大的雪,你们也过来玩玩吧。”
静淑是知道顾浅的性子,所以也到了院子里,和顾浅一起玩耍。
品意倒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顾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对着一旁的嬷嬷吩咐道:“去准备一些姜汤。”
她知道顾浅最怕冷了,此时趁兴玩雪,等会儿肯定又要不停的喊冷了。
正在屋子里抱着手炉的杜诗琴听到声音也好奇的让溪鹃打开窗户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嘲讽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里可是寺庙她也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策儿。”
溪鹃有些无奈的劝道:“娘娘,顾侧妃只是玩雪而已。”
今天从出门开始顾浅就没有正眼看过徐策,当着杜诗琴的面都是恭恭敬敬的,可是就是这样杜诗琴依然不满意。
杜诗琴咬着唇,凄凉道:“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
溪鹃看着杜诗琴这幅模样,又有些心疼:“娘娘,大夫说了要放宽心,这样身体才能好的快。”
她想不明白杜诗琴为何怎么爱钻牛角尖,杜诗琴被禁足时,徐策隔三差五的就去看杜诗琴,外面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都会买回来哄杜诗琴开心。
可是杜诗琴依然不满足,觉得顾浅抢走了徐策,觉得徐策已经不爱她了。
溪鹃已经说了无数遍的好话,可是杜诗琴就是听不进去,她也觉得很无奈。
现在杜诗琴的身子越来越差,大夫说过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三年的活头,就是一年也未必活的了。
杜诗琴倒也真的听进去了些,稍微放宽了心,可是只要碰到和顾浅有关的事,立刻又会变得不理智。
溪鹃见杜诗琴站起身,连忙问道:“娘娘,你要去哪里啊?”
杜诗琴看着顾浅在外面玩的欢乐,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她的身子不好,便不能受寒。
溪鹃也看出了杜诗琴的心思,她想起大夫特地说过,要多走动走动,她看了外面虽然下着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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