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痊愈了。”顾浅给自己把了脉,脉象比昨天要好一些。不得不说顾老太爷的医术也是了得,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医术失传。
不过顾家已经彻底的败落下来了,顾荣之弃官不做下海经商,顾靖之则不学无术天天游手好闲,越发的没了样子,也不知道钱氏能不能撑起这个家。
顾浅心里有些无奈,她虽然不是真正顾家的后裔,可是心里还是替顾老太爷感到惋惜。
这样又休息了几天之后,顾浅的身体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多走几步便觉得乏累,顾浅也知道急不来,要慢慢调理。
她身子大好后,便让人把厨娘带过来。
她十几天未见厨娘,再见厨娘时已经被折磨的不像人样了。
顾浅看到她微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冷着脸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厨娘立刻跪到顾浅的面前,哭着道:“老奴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害你啊,是有人污蔑老奴啊。”
顾浅紧皱着眉,徐策审问厨娘的时候肯定是用了酷刑,可是就是用了酷刑厨娘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没做过。这让顾浅更加的怀疑这件事的蹊跷。
“我吃的东西都是经你的手,不是你下的毒又是谁下的?”
厨娘磕着响头,哭着喊道:“老奴没有啊,侧妃娘娘你吃的是经老奴的手,可是喝的茶老奴从不曾碰过啊。”
顾浅心惊她饮得水都是由品意端来的,可是品意是徐策的人,怎么可能下毒害她,难道是徐策要她这么做的?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徐策真的要害她,她昏迷的时候就有很多机会,徐策完全可以下手,也不用让顾老太爷来救她。
品意连忙跪了下来:“娘娘你的茶水确实都是经奴婢的手,可是都是从厨房里烧的,奴婢只负责泡茶而已。”言下之意厨娘还是有机会下毒的。
顾浅紧皱着眉,沉思了片刻,看着厨娘问道:“我是去看吴侧妃的时候中毒的,那天早上我好像只吃了点稀粥和糕点,后来坐马车时也喝了点茶水。”
虽然事隔十多天了,但是顾浅却还记得她在马车里喝完茶水后,觉得人不舒服,还特地让车夫慢点,后来才耽搁了些时辰,然后被陈知默冷嘲热讽了一顿。
因为当时就只有品意和静淑两人在马车里伺候顾浅,两人也都便未在意顾浅在马车里曾喝过茶水,毕竟顾浅只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去了,所以便以为顾浅身子不适是因为吃了厨娘做的饭菜。
顾浅对着品意道:“你去外书房把五皇子请来吧,我有话要和他说。”
她的院子里没有人能够伸进手,所以那些想害她的人便把目标瞄到了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