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给摔碎了。她就是仗着皇上的宠信,所以才会如此目中无人。”
顾浅觉得德妃真的很会演戏,如果她不是亲身经历,也会以为德妃说的是实话。她轻蹙着眉,冷声道:“皇上,妾身和三皇子是清清白白。至于手镯之事,妾身真的不曾碰过。皇上请明鉴。”
皇上紧皱着眉看着顾浅和德妃两人,德妃是跪着拿着帕子擦拭着眼泪,倒真的显得几分可怜,可是顾浅却站着,背脊挺得直直的,倔强而又固执。
他心里也有了结论,轻声道:“爱妃先起来吧。”
德妃心里有些不满,如果皇上真的相信她的话,早就让她起来了,而且怎么还让顾浅这么一直站着。只是她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表现出来:“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上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然后看向顾浅:“你给的方子很好,朕也就是因为吃了你给的方子和你给教朕的太极拳,所以身子才会如此健朗。只是虽然你封为五品医官,但是也不能因此持宠而娇。今日之事便罢了,若有下次便不会再轻饶。”
德妃闻言眉头紧皱,她又哭又跪,最后皇上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顾浅心里虽然不甘愿,但是也知道皇上是已经相信她了,只是为了给足德妃脸面,所以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这会儿马车停顿休息,虽然皇上这里离官员的马车较远,但是这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会传到这些人的耳中。如果皇上因此责怪德妃,那么只会让德妃脸面全无,也让徐哲失了脸面。
顾浅清楚皇上的用意,所以也没再矫情,而是恭敬的福了福:“多谢皇上。”
德妃脸色非常难看,皱着眉道:“皇上,她……”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皇上便不悦的喝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再提起。民间的这种传闻明显是有人故意诬陷,你作为三皇子的生母,应该明辨是非,而不是听了小人谗言,在这里胡闹。”
虽然德妃不得圣宠,但是也很少看到皇上发怒的样子。所以德妃也吓得不轻,此时她才知道为何当初皇后如此痛恨顾浅,恨不得痛快除之。
顾浅回到马车后,心里依然有些不安,今日她本不想和德妃恶交,可是没想到德妃却故意使诈陷害自己。
她以为皇后没了,自己也会轻松些,没想到又冒出一个敌人来。真是烦不胜烦啊。
徐策听闻这件事后,便骑着马到了顾浅的马车旁,然后下了马,进了马车:“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