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杜诗琴做的那些事,徐策不愿计较,毕竟她是师父的养女,徐策曾经也答应过师父会好好待杜诗琴。可是这段时间杜诗琴做的事越来越过分,而且超出了他能够接受的范围。
他在皇宫里见惯了尔虞我诈,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被人陷害而死。所以他一直都不希望自己的后院会这样,可是没想到曾经自以为最了解他的杜诗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底线。
皇上对他忌讳很深,徐策虽然知道缘由,但是也急不得,所以他赋闲之后每日都待在家中。可是自己天天在家中,后院却还是出了那么大的事。这只会让人以为徐策能力有限,连个女人都敢越过他胡作非为,亦或是徐策太过纵容才会闹得如此。
杜诗琴看到徐策审视的目光,心里微惊低下头不敢直视:“我……听府里的奴才说顾氏的马受了惊吓,都是因为我暗中做手脚,李大人还因此去皇上那儿告了一状。”
徐策转过头看着杜诗琴,一脸的严肃:“那好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杜诗琴心里一阵慌乱,但是一想到顾浅从中挑拨离间,让自己和徐策两人感情变淡,让徐策厌恶自己,心中的怒火又开始狂烧。
这女人就是该死!
她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徐策:“我没有做过!”
徐策看着毫无悔改之心的杜诗琴,忽然觉得自己不曾认识过她。他深深叹了一声:“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杜诗琴见他这样心里更慌了,她连忙解释:“我真的没做过。你要相信我!”
徐策已经没有兴趣再听这些话了,他淡淡的点点头:“好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杜诗琴见徐策话语之间淡淡的疏离,心中有些慌张,难道自己这样做真的错了吗?
她回到屋子里后,心里左思右想最后觉得还是因为顾浅,若不是因为顾浅,徐策如何会这样对自己。
杜诗琴气的把桌子上所有的茶杯和茶壶全部都扫在地上,狠狠道:“该死的顾氏,怎么没有摔死!”
溪鹃觉得自己的主子是入了魔障,连忙劝道;“娘娘,你别这样。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气啊。这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五皇子又要责怪了!”
杜诗琴狠戾的神情立刻变得有些哀怨:“他会责怪?他现在心里只有那个贱人,如何还有我的位置。当初他明明答应爹会一生一世对我好的,可是现在呢?那个贱人进府才半年而已,他就忘记了曾经的承诺。”
溪鹃暴汗无语,这个杜氏怎么说都说不通啊,怎么就那么爱钻牛角尖啊。
“娘娘,五皇子心里还是有您的。您别胡思乱想,五皇子当初也是为了您好啊,当初那曼芙和曼兰两人可都是皇后派来的人,他当时也是做个样子给皇后看的。”
徐策去顾浅屋子里总共也才几天而已,杜诗琴就嫉妒成这样,若是以后陈氏来了,那不是得闹翻了天。
杜诗琴如何还能听得进溪鹃的话:“好了,你别再帮那贱人说话了。”
溪鹃见自己一片忠心最后还被杜诗琴怀疑,觉得越发的无奈,看来是时候给自己寻一条后路了。
皇上派来的人马很快就被查出了幕后主使,所有证据都指向杜诗琴。
顾浅看着杜诗琴,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杜诗琴满脸的憎恨:“我身体有恙,如何能够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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