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发现屋内的斗笠和一双雨鞋不见,便知她定是耐不住寂寞自己跑出去玩了。
一想到山野险恶,他立即冲了出来,可是找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看到顾浅的身影,他心里越来越担忧,往森林深处走去。哪儿不仅有不少凶猛的猎物,也有以前曾布下的陷阱。
只是刚走没多久就听到了顾浅的呼救声,他欢喜不已,立即冲到了陷阱处。
这里的每一个陷阱他都熟悉的很,此时陷阱已经被破坏,更容易发现。
他迅速跑到洞口,发现顾浅已经变成了泥人儿,身上都湿透了,而脚上还挂着夹具,他紧皱着眉,连忙跳下洞:“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一个人到处乱跑。”
此时的顾浅早就消耗了所有的体力,她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我……我就是想出来走走……”
徐策见状也不忍心再责备,他低下头看着她血红的脚,皱着眉道:“我先帮你把这个拿掉,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顾浅点点头,因为害怕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
徐策心中有一丝的暖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抱我这里,要是太疼受不了就咬我。”
此时的顾浅哪里还会再劫持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徐策用最快的速度扯开了夹在顾浅叫上的夹具。
顾浅疼的惊呼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掐进徐策脖子的肉里,或许是因为受伤太严重,或许是在雨水里待了太久,惊呼之后人便瘫在徐策的身上彻底的晕死过去。
徐策看着怀中的人儿,紧皱着眉,最后把她抱了起来,再一个飞身跳出了陷阱。
……
待顾浅再次转醒之时,外面已经是春光明媚,一缕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她微微翻了个身,脚下立刻传来钻心的痛。
她吃痛的撑起双手坐了起来,然后再掀开被子查看自己的伤口。她的脚已经被包扎好了,伤口的疼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厉害。她紧皱着眉,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懊恼不已,要不是她昨天贪玩,也不至于出这种事,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启程去南靖城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徐策手中拿着一碗药,走到顾浅的身边,轻声道:“你的脚已经没事了,只是想要下地行走还需静养几天才行。”
顾浅紧皱着眉:“这里避雨就是三天,现在又要静养,若是瘟疫没有控制住,那南靖城岂不是又要死不少人。”
她抬起头看着徐策:“我们今天不能启程吗?”
“你先把药喝了。”
徐策把碗递到顾浅面前,她也没扭捏,接过碗一饮而尽,药苦的让她眼泪差一点都掉了下来。
她吃完药之后,苦着脸问道:“这是什么药,那么苦。”
徐策坐在她的面前:“你若是想早点去南靖城也不是没有办法。”
顾浅闻言立即抬起头,焦急的问道:“还有什么办法?”
“我背你!”
顾浅一震,她倒是不介意他背着她,只是这里山路难行,总不能这一路上都是由徐策背着她吧。
她犹豫了一会儿:“从这里到南靖城还需几天路程?”
徐策看了眼窗外,低声道:“不用一天。”
顾浅闻言震惊不已,她明明记得当时只走了不到一天的路程就遇到了刺客,而从奎木镇到南靖城快马加鞭也要两天的路程。
徐策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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