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皇子来了。
顾浅微微皱眉,想起昨夜徐曦把她给卖了,心里还是很不爽。
徐曦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衣袍手里还执着一把扇子,看到顾浅在这儿,先是露出一丝的惊讶,随后才给贤妃行了礼:“母妃这儿竟然有客人,早知道儿臣迟点进宫。”
贤妃看了眼顾浅,笑着道:“你今儿怎么那么早就进宫了?”
徐曦道:“自然是想母妃了。”
贤妃笑得脸上开了花:“你这孩子就是嘴贫。”
顾浅看他们母慈子孝,也不想打扰他们,轻轻地福了福身,然后悄悄的走了出去。
她回去之后,精心的抄写经书。昨天贤妃帮了她,今天又特地叫她过去说了那些话,顾浅也知道贤妃是真心喜欢她,对她也越发的尊敬。
她才刚抄了几页,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你回来的还挺早的,怎么我五哥没为难你?”
顾浅闻言皱着眉放下了笔,环视了下四周,发现竟没有一个人在,也没了顾忌:“你还好意思说,我和你喝酒喝得好好的,怎么你五哥来了,我都不知道?还有,我就住在这儿,你怎么就随意的让你五哥把我掳走,真是没义气!”
两人昨夜把酒**,顾浅已经把他当做了知心朋友,虽然在顾浅的心里徐曦还只是小屁孩一个,但是小屁孩也有小屁孩的好处,最起码没什么心计。
这在人心险恶的皇宫里,可是最难得的。
徐曦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扇子:“我五哥的功夫比我厉害,我又喝多了,哪里抢得过他啊。再说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顾浅冷哼一声:“他要是敢做,我立刻把他受伤的事情昭告天下。”
徐曦一听脸立刻变了,急忙向后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小声道:“这件事你可不敢乱说,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我和我五哥就要完蛋了!”
顾浅也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没想到徐曦竟然这么担心。她撇撇嘴,觉得无趣:“我刚才忘记和你五哥说了,今儿要拆线,而我在皇宫里又没工具。他那侍卫不是挺厉害的嘛,让他侍卫去李府把我的药箱拿出来吧。”
虽然昨天徐策的伤口再次受伤,但是她昨天看过了,便没有什么大碍,今天可以拆线。
徐曦应了一声,然后拉着顾浅的手道:“走,你跟我去踢蹴鞠,别抄这些东西,烦心。”
顾浅急忙甩开他的手:“不行,贤妃帮了我。我不能给她惹事,你要玩自己去玩吧,我要安心抄写经书,还有记得和你五哥说一声。要是再迟几天那线就拆不下来了,对伤口更加不利。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可不要怪我。”
徐曦握了握手心,里面还残留着顾浅的手温:“没事,这里是我母妃的宫殿,偏殿又没有人住,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
顾浅还是不愿意:“那等我抄完十遍后再玩吧,你先去把话传给你五哥。”
徐曦见她坚持,也知道再强求也无用,所以掉头走了。
顾浅看着他生气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果然还是孩子,就为这点小事也好生气。然后便又低着头开始抄写经书,她写的毛笔字丑的不能见人,写一百遍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折磨人。
好不容易抄完了三遍,顾浅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走到外面透透气。
院子的中间种了一棵玉兰花,花开时节,香味浓郁,让人心情愉悦,顾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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