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先是一惊,随后抬起眼眸,看着顾景山冷笑一声:“父亲,你让我跪下可以,可是好歹也要说清楚,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而且,再说了你虽是我父亲,但是祖父也在这儿,总的让祖父先发话吧。”
顾景山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他一向都觉得自己这个大女儿不懂规矩,没想到到了顾老太爷这儿却越发的放肆了,竟然还敢顶嘴,而且还拿顾老太爷来压着他,手中的力气也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大。
顾老太爷见顾景山越发的不像话,赶紧喝道;“放下浅儿。”
“父亲,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到你书房里弄乱你的医书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这般目中无人……”
“放开她。”
顾老太爷冷眼看着顾景山,顾景山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只能放开顾浅。
顾浅松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抚平自己的衣领,随后才对着顾老太爷问道:“祖父,出了什么事?”
顾老太爷还未发话,一旁的陶氏便哭嚎了起来:“这该怎么办啊?贤妃娘娘的病可是耽误不得,现在好了,珍藏的医书都没了,这还如何治病。”说玩又“嘤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顾景山则凶神恶煞的瞪着顾浅,仿佛只要顾老太爷一松口,他就要把她掐死一般。
顾老太爷不耐烦的瞪了陶氏一眼:“哭哭啼啼做什么?没了医书就不能治病了吗?真是妇人之见。”
“父亲,可是你也说过,贤妃娘娘的病和那本医书上记载的极其相似,现在那本医书没了,你又记不得,我们如何有办法?”
顾浅这下也听出了七八分了,她抬起头看着顾老太爷,问道:“祖父是怀疑我把你的医书给弄没了?”
“不是你又是谁?萱儿和其他丫鬟们都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去了父亲的书房里,等你走了之后,书房就变的乱七八糟,连那本珍藏的医书也不见了。”顾景山凶神恶煞的看着顾浅。
顾浅真的不想再和顾景山废话,她抬起头看了眼一旁拿着帕子不停的擦拭着眼泪的顾萱茹,问道:“萱儿看到我进了祖父的书房?是在什么时辰?竟然丫鬟们都看到了,那又怎么算是鬼鬼祟祟?这两个似乎有矛盾吧!”
顾萱茹抬起红肿的眼眸,哭着道:“我也忘了什么时辰了,当时我看到姐姐从书房里出来,叫了你一声,你却吓的急忙跑了,也正是因为我叫了你一声,才引的其他丫鬟的注意。”
“听见了没?还不赶快跪下,把医书拿出来。”顾景山大声喝道。
顾浅看向顾老太爷,道:“祖父,贤妃娘娘的病当真只有那本医书才行?”
顾老太爷紧皱着眉,他不过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希望而已,纵然有那本珍藏的医书,也未必能够治得好贤妃的病。
顾浅见顾老太爷犹豫,又道:“祖父行医已有数十载,若是真的会医,又何必把希望寄托在那本医书上。”她转过身,看了眼顾景山和陶氏他们,冷笑道:“我想,一定是祖父随口提起了那本丢失的医书,所以才被人趁机利用。事情却这么凑巧,所有人都看到了偷的人正好是我。”
顾景山冷哼一声:“你还敢狡辩?人证物证都在,你快把医书拿出来,我还可以饶了你。”
“医书怕是拿不出来了,竟然有人有心想要冒充我偷东西。怎么可能会轻易交出来呢!”
陶氏立刻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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