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太医的药不能再用了,若是再用,那么外祖母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红缨一怔,随后也是一脸的哀伤:“那该怎么办?连太医院的太医都看不好了……太夫人这次……”
顾浅把自己刚才开的药方塞到红缨的手中:“你先去抓这副药,让太夫人吃上两三天看看情况。别和他们说是我开的。”
红缨满脸的惊愕,急忙把药方塞回顾浅的手中:“姑娘,这可是人命啊,姑娘可别闹着玩。”
顾浅紧皱着眉,一脸的严肃:“你看我像是闹着玩的吗?我祖父是太医院的提点,我现在在跟着他学医。你放心,太夫人是我的外祖母,我心中自有分寸,你拿着我的药方去抓药便是。”
红缨见顾浅执着,也不敢拒绝,只应了一声应付了过去。
待顾浅走了之后,红缨便拿着两个药方去了李夫人的院子。
李夫人黄氏正在对着府中的账目,她早上已经去李太夫人那儿伺候过了,趁着现在还没到用午饭的时间,便开始忙着府中的大小事务。
红缨一进来,便福了福身子,然后拿出两个药方,把缘由说了一遍:“夫人,奴婢怕姑娘年轻,所以不敢乱用,这才特地来告诉夫人一声。”
李夫人听了之后也是满脸的震惊,她惊疑的看了看手中的两个药方,然后皱着眉道:“浅姐儿年轻气盛,觉得你们不信她,所以才会半路拦着你。宋太医毕竟是太医院的太医,自然是用他开的药方。只是浅姐儿几年未见,竟变得这般懂事了。回去我好好和老爷说一说,也好让他宽心些。”
红缨闻言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然后便退了出去,出去命人抓药了。
顾浅不知道红缨没有用自己的药,而是去禀明了黄氏。
回到顾府之后,顾浅以为还要被禁足,没想到竟被顾老太爷叫了去。
顾老太爷坐在一张紫檀雕花太师椅上,喝了一口茶,然后才问道:“你今儿去李府了?”
顾浅有些疑惑,不知顾老太爷为何问这个,她点点头:“外祖母身子不好,所以前去看望一番。”
顾老太爷点点头,又道:“上次李太夫人寿辰的时候,我听说你曾说过她身子不好,可有这回事?”
顾浅一脸的惊愕,没想到顾老太爷竟会知道这件事,不过这府中怕也有不少是顾老太爷的眼线,知道也不足为奇,她点点头应了一声。
“宋太医说李太夫人的病已经无法医治,你如何看?”
顾浅一怔,没想到顾老太爷竟会如此看得起她,她调整心情,然后沉声道:”宋太医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今天刚去了看了外祖母,看过他开的药方,他用的药根本就不对症,才会使外祖母的病变得越来越严重。”
顾老太爷心中一怔,急忙坐直身子,问道:“哦?你真是这么看?”
顾浅点点头:“外祖母精神不济应该是心烦不眠,夜多异梦所致。而且我和她说话时,感觉她伴有轻微耳聋,外祖母年纪虽大,但是却不止于此,所以和这次生病有关。而且我也给外祖母把过脉,脉象弦滑,应该是胆气虚弱之症,因胆气不足,复由情志不遂,胆失疏泄,气郁生痰,痰浊内扰,胆胃不和。我已给外祖母开过药方,若是外祖母能够按着我开的药方吃药,那么必定在三日之后便会有起效。”
她之所以那么有信心,是因为她在实习期间曾遇到过这样的病人,且正好被她医好了。
顾老太爷捋着白须,满心的欢喜,却还是一脸的严肃:“那你把药方写给我瞧瞧。”
顾浅又把药方写了一遍,递给顾老太爷。
顾老太爷看过药方之后,更是满脸的震惊,他捋着自己的白须,大声笑道:“好,好,好,我们顾家有望了。”
又过了几天,李太夫人的病变得越来越严重,请遍了京中所有有名的大夫来看,那些大夫都只看了眼李太夫人便直接摇头让李少卿他们准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