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本想说几句酸话,让顾景山对着顾浅更加的厌恶,却没想到顾浅噼里啪啦全部说完了,末了竟然还要顾景山罚她。
顾景山本来是气极,现在听她这么说,心中的气也消下去半成:“念你无心之举,我也不罚你太重,好好抄写《女戒》一百遍。”
顾浅心中微凉,对着顾景山更是没抱任何希望了。
陶氏听了暗暗的绞着手帕,她本来是想让顾浅再挨一棍子打,再让她躺几天,这样旧伤刚好又添新伤,她只要再暗暗做些手脚就能要了顾浅的命,没想到这么好的计划,却都被顾浅给搅乱了。
她心中虽恨,面上却依然柔和贤惠,蹲下身扶着顾浅站了起来:“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这件披风破损,所以你也无须自责。”
好高的手段啊,明明心里巴不得顾浅赶紧死,却还能装出这么诚心诚意的对她。难怪顾景山那么喜欢,有一个这样温柔贤惠的样子,再加上这样美艳的外表,如何会不喜欢。
顾浅心里又对陶氏加深了几分印象,想和这样的女人斗,千万要小心谨慎,不然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了。
陶氏心中好奇顾浅忽然转了性子,却也不想折掉一只兵,她看了眼跪在地上有些害怕的素心,轻声道:“虽然屋内的事是由她管的,但是这件事未必就是她做的,调查清楚前你也不要再罚她。”
顾浅如何不知她心中的想法,这样吃里扒外的奴才放在她这里就是个祸害,只是这会儿她没能力把素心赶走,且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免得被陶氏看出猫腻出来。
她点点头,眼眶也有些发红:“女儿明白,这个奴才也是自小跟着女儿一起长大的,女儿也是一直相信她,这次应该不是她做的。”
素心本来心中还有些害怕,现在听顾浅这么一说,堵在胸口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直到顾景山和陶氏走远了,素心则没有顾浅发话就自动站起身,顾浅看了也当做没看到,反正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一直都惯着他们。
素心见她没有生气,对着顾浅更加的鄙夷,只是却不敢像从前一样怠慢。
第二天傍晚,顾浅早早的就到了顾老太爷的院子里等候,只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陶氏竟然带着顾萱茹一起来了。
顾老太爷也没想到陶氏会把顾萱茹带来,不由皱着眉,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陶氏早就知道顾老太爷不喜欢她了,本来也没想把顾萱茹送过来的,顾老太爷一向严厉,她舍不得顾萱茹来受苦。
可是顾萱茹却执意要来,说不能让顾浅占了便宜,而且她对自己也很有信心,一定能够讨得顾老太爷的欢心。
陶氏福了福身,柔声道:“萱姐儿说也想跟着父亲学医,父亲医术精博,萱姐儿虽不算特别聪明,却贵在肯吃苦。父亲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不如就一起教了,说不定我们家以后能出两个女医呢。”
这个马屁拍的好,顾老太爷就是害怕自己的医术没人继承,而且陶氏说的也没错,反正都教了,多一个也无妨。
顾老太爷捋着白须,沉声道:“那也好,今儿开始就一起学吧,你先回去吧。”
陶氏欢喜的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直到陶氏走了,顾浅才轻声问道:“祖父可吃了药?咳嗽是否好一些了?”
顾老太爷便不是迂腐之人,不会因为是一个孩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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