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人熟无忌的一种表现,还不至于是想入非非。她原谅了,也容忍了,没想到她的原谅和容忍却导致了吴能的变本加厉。好在还没等吴能做出那伤天害理之事,便出了任新的事,缑佀的事。她现在才开始感到吴能的下一步可能要做些什么。她愤怒了,愤怒里夹杂着些许屠刀下绵羊的恐惧。
雪使劲的带上了房门,那摔打出来的撞击声犹如一个无助者的呼喊,若在夜深人静时定会惊破苍穹的。她踉踉跄跄地跑回家中,却忘了钥匙,她烦躁的拍打着那扇本不应拍打的家门。
谁呀?是奶奶慈善的声音。门刚开一缝儿,雪便倒了进去,把毫无提防的奶奶撞了个趔趄。
出什么事了?奶奶惊恐的看着雪红肿的眼睛。凭女人的直觉,便意识到了意外。奶奶没有再追问,却早已老泪纵横了。
雪在奶奶的怀里呜呜地哭个不停,奶奶自责是自己害了孙女儿。自己要是住在乡下,也不至挤得她到单位去住。女孩儿家怕得就是这个,下班回来的爸听说后捶胸顿足。他恨自己没有能耐,没有给孩子们挣下宽房大屋。
时近下午一点,莲还没有回来。爸说不等她了,就先吃吧,等莲回来自己再热。
家里出了这事,全家人哪里还有胃口,饭虽简单,但谁也没有动筷儿。爸怕奶奶伤心过度有什么意外,便劝雪不要再哭,别让奶奶再跟着着急。
凡事好较真的奶奶非要到公安局去告缑佀,一向沉稳的爸爸却拦住了她老人家,说这事还是不要张扬为好,别人担得起,闺女担不起呀。他说去找来任新商量一下,又被雪制止了。雪说由于自己的无知已经对不起任新,她不愿再给任新添事。不管他原谅不原谅自己都不能告诉他,会出人命的。
那就找你们厂长去。爸说。雪说不行,那就更把自己推向了火坑。
人真是越急越没了主意,眼看到了上班时间,爸给单位去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免得单位来人询问。整个下午屋子里就如同阴云密布,除了眼泪还是眼泪。不觉天色已晚,爸将中午没动的饭菜又热了热,强哄着奶奶吃了几口,其余的人又都没吃。
晚上十点半了,莲还没有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爸便打电话到莲的单位,问是否加班。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加班,并说厂里也正想找家里问问莲下午为什么没来上班?说莲是上午在班儿上被一个男人叫走的。
什么?莲没有上班?爸的手在颤抖。他风风火火地撞进缑佀家,小艺说没来,他们全家也正纳闷儿缑佀怎么一天没回家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爸的火儿没处发,直骂自己没用。
别骂了,关你什么事?都怨我自己。你们别急了,我知道莲在哪儿,我去找。雪噌地从炕沿上站起来,疯了似的朝门外跑去。
事情果然不出雪的预料,是缑佀劫持了莲。
自从缑佀**了雪以后,自知闯下了大祸,人义两失结局不可避免,闹不好还得坐牢。怎么办?穷途末路的缑佀自然想到了莲,他觉得只有莲可以救他,否则,别无他路。他深知莲的懦弱和逆来顺受,便假说有急事需她一块儿去一趟。莲问他什么事,缑佀只说到了地方就知道了。莲要先回去请假,缑佀不让,说事关重大,已来不及了,等回来再补吧。莲见他慌里慌张地样子,猜想准是又办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因为自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