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也许有我在身边沈冰胆子大了许多,她略微定下神,用厌恶的目光望着他,冷冷地说:“如果你要我原谅的话,请你在离婚书上签个字吧,我会永远记住你总算为我干了件好事。”
看到自己装可怜没得到沈冰的怜悯,田少德突然窜起来,指着沈冰破口大骂:“你这个BIAO子,跟着野男人跑,操你妈你还是我老婆吗。离婚?你他妈想都别想,我要告你们**罪,奸夫**.......”
都说田少德脸上长着狗毛,说翻脸就翻脸,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刚才还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条狂吠的恶狗。昨晚我还警告过他,如果他骂沈冰一句脏话,我就揍他一次。我冲过去,右手迅速捏住他的两腮,那张恶心的嘴便大张着说不出话来。我把他顶到一棵树上,正想狠狠扁一顿,被银行出来的人劝开了。
田少德是个十足的无赖,跟无赖是没有道理可讲,只有给他来硬的,也许他会收敛些。
看到周围人多,田少德跳着蹦子骂得更带劲了,其小人丑态尽露无遗,当我的车开出很远时,还能听到田少德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沈冰叹息一声:“其实田少德还是爱我的,只是他心胸太狭隘、太自私、疑心太重,容不下别人,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哪有这样爱的,他差点把你折磨死,爱情要有包容***一个人就得包容她的一切,他连这点做不到,何谈爱字。他对别人这样要求,可他却跟小陈同居,甚至让小陈怀了孕,这种人简直是个变态。”我有点不快。
“是呀,这就是田少德最变态的地方,他的爱情观就是理想化的那种,他希望自己的爱人不食人间烟火,像一个物品随时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对方的一切都属于他,包括思想。而他对自己却天马行空,胡作非为,甚至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沈冰继续说。
“这就是典型的自私狭隘的爱情霸权主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种男人人格分裂,喜欢用暴力寻求内心的一丝快慰,迟早会得精神分裂症,走上不归路的。”我解释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这种人得势不饶人,我们以后一定要防着点。”沈冰提醒我。
“不过这种人结局是很悲惨的,最后肯定是众叛亲离,郁郁而终。”我叹息说,同时心里隐隐产生一丝同情。
我后悔的是,这一闪而过的同情竟给我以后的生活埋下了祸根,让我吞下了一生中最不可原谅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