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你去砸开,先让沈冰把气喘上来,懂吗?”
我听到小杨第一次骂脏话,小杨的比喻很形象,只有真正目击过的人才能说出如此贴切的比喻来。
小杨继续说:“今天我结婚,你和沈冰都应该到场,你们牵线搭桥的人,你们在场,我们心里也踏实,今天我最遗憾的就是沈冰不在场。我都不敢想,一想起沈冰我就想哭。听说,沈冰今天也想来,可是田少德那个王八蛋堵在门口不让来...............”
小杨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连忙把小杨扶回去,转身跑出了招待所大门,来到一个僻静处,俯下身子,失声痛哭。我心剧烈地痛,撕扯的那种痛,我真不知沈冰过这样苦,我能想象到这两年沈冰是怎么熬过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沈冰眼巴巴苦盼着我回去,我却跟其他女人潇洒,我真他妈不是人。
我匆匆买了些补品,开车直奔沈冰家,门是沈冰母亲开的,我一进门就扑倒在沈冰母亲面前,长跪不起,痛哭失声。我辜负了沈冰母亲的嘱托,辜负了她的期望,我没有把沈冰从那个恶魔手里解救出来,我内疚地给沈冰母亲磕着头。
沈冰母亲似乎瘦了一圈,憔悴了许多,跟我初次见面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可以想象她心里有多苦。丧夫之痛,女儿又被欺辱,再坚强的母亲也会倒下去,可是她还默默地扛着。
她注视着我,目光里有伤感,失望,哀怨。
她抚摸着我的头,泪水簌簌滴落在地上,语气缓缓地问:“你终于回来了,什么时候去小镇?冰冰一刻不能耽搁了。”
声音苍凉而凄切,这是一个母亲无助的期盼,所有的愿望都凝聚在这句话里,里面包含着一丝的祈求。
我抽泣着回答:“妈妈,我这就回去收拾,春节后回小镇,请您转告冰冰,一定等我,一定。”
沈冰母亲扶我站起身,凝视着我说:“冰冰我就交给你了。”
我脸上火辣辣的,像被抽了一个耳光,一年前沈冰母亲躺在病床上,就曾这样对我说过,可是一年后,她再次重复这句话,我心底不禁骂了一句:路舟,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难道让沈冰妈重复第三次吗?
告别沈冰母亲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一个人徘徊在马路上,此时万家灯火,春节就要到了,县城呈现着年前的喜庆,而我心里却被一个磨盘压着,十分沉重,窒息得几乎透不过气。
正在我踟蹰在冰冷的小街上时,迎面来了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节日的喜庆写满了她们青春的脸。
我扫了她们一眼,便只顾低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考虑着心事,就在我与她们擦肩而过时,突然一个女孩子大喊了一声:“路老师。”
我猛地抬头,原来是佳心,已经两年多不见了,我几乎认不出来了,佳心似乎又长高了许多,几乎达到一米七左右,原来消瘦的身材现在匀称了许多,不胖不瘦,细柳窈窕,前凸后翘,完全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佳心过来拉住我的手,笑嘻嘻地问:“路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呀?想什么心事呀?”
县城的姑娘胆子就是大点,佳心满脸微笑,一见如故的样子,一点没有陌生感。
我看了看佳心周围的其他女孩子,佳心忙转身对她们说:“这是我中学的老师,你们先回吧,我跟老师聊会,两年没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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