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练出了几分胆色,现在都未必能站得住。而铁锹说话之后,她就不紧张了而是愤怒。因为,她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
铁锹的电话打完之后,苏秦很想说两句有威胁的狠话,可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还只能旧调重弹:“快点出来,你不出来我就去叫人了。”
“别,千万别!不用叫人,咱们这是属于内部矛盾,不宜外扬……”铁锹扔了床单,另一只也举了起来,还是做投降状。他耷拉着脑袋,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道:“苏秦,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你,你这……你这个……”苏秦心神激荡不已,却还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她很怕继续说下去,会忍不住骂出什么难听的话。
铁锹贼眉鼠眼的悄悄抬头,只见苏秦神情激动,左手拿着一把木梳,右手是一把吃饭用的勺子。看样子,苏秦是想拿这两样东西,作为惩罚自己这条色狼的武器。
“最有杀伤力的武器是勺子……我放心了,就算是被勺子捅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铁锹恐惧之心,立刻就少了大半。至于自己偷窥,被苏秦抓住的羞愧感……不好意思,他后悔没有事先把手机调成静音的心思,可能比羞愧感还重。
一个是受了巨大伤害依然不愿意口出恶言,一个偷窥女人洗澡被抓住还埋怨自己技艺不精。唉……有着良好教养的淑女遇到没有节操的屌丝,不吃亏就没跑了。
铁锹的眼珠滴溜溜乱转,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看能不能夺路而逃。他干笑了几声,道:“嗬嗬嗬……你听我解释啊!其实,我不是自己来的。而是你们住院部一个护工,给推过来的……而我为什么在车里这个问题,也很好解释。主要我身上的钱不够,医疗费又有点小贵,就想省点钱,才钻车里的……”
说到这,铁锹突然一指浴室的玻璃门,道:“你看,又有人没穿衣服?”
苏秦下意识的回头,浴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她马上就明白过来,铁锹这是要趁自己回头的机会逃跑。可她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脑后传来噗通一声。
苏秦转头一看,发现铁锹两手捏着兰花指高高竖起,脚还搭在杂物车的车厢上一抽一抽的,脸却已经着地了……
铁锹刚才的解释有一句不对,他不是想省点钱才钻车里的。而是身体有伤跑不远,才不得不钻车里……
苏秦上当转头之后,铁锹一个深蹲跳就要逃跑。可是,他忘了自己身体有伤。只跳起一半,胸口一闷、肚子一疼、菊花一紧。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就大头朝下脸落地。这下摔得够狠,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苏秦看着只剩下神经反射还算正常的铁锹,神色非常复杂,心里也是百般纠结……最终,她还是慢慢地蹲下,伸手摸向铁锹的动脉……
铁锹幽幽醒转,发现自己在一个独立的病房。身上和脸不少地方都贴了医用胶布,脑袋上也缠了绷带。
苏秦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棉签往自己肚子上涂黄色的药水,只是神情有些恍惚。药水已经从肚皮淌到床上了,她也没有发现。旁边那个当初推着杂物车换床单的小护士,正低着头调试一台好像电熨斗似的仪器……
铁锹有气无力的道:“呃,我这是在哪?”
苏秦听到铁锹说话的声音,手一抖,棉签掉在了床上。雪白的床单,又多了一个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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