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的奖励……”
铁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争这个优秀辅导员呢?”
“优秀辅导员是学校自己评选的,就是多一点奖金而已。优秀青年教师是岭南市教委评选的,属于实实在在的资历。再说,那点奖金我也不缺……”云非遥仿若一只欢快的云雀,唧唧喳喳的说着。
铁锹出于想多了解一些云非遥家里的情况,万一有危险好保命的想法。不断很有技巧的问云非遥,她家里的情况、父母和亲属的工作。
这一问才发现,云非遥妥妥的是一个官二代。母亲是部队医院的副院长,外科的权威。父亲是岭南市文化局的局长,看样子还有机会往市长的高度升。家族里除了她和一个当校医的堂哥之外,其他的亲属大部分都在军队,而且职衔都不低。尤其是有几个舅舅,一个是专门研究防疫方面的东西,另两个都是红顶商人……
铁锹听得直啜牙花子……云非遥的家庭背景,他也揣摩过,知道非富即贵。可是听了云非遥的亲口述说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揣摩得还不够。
云非遥说着、说着,发现铁锹不出声了,她这才醒觉过来,自己一直不停地说了快半小时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铁锹,我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如果和她聊天的不是铁锹,云非遥一定不会说这么多。就连当初面对钱斌的时候,她也没说过这么多,关于自己工作和家里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和铁锹聊天,她就非常想说自己的工作,说每天遇到的事情,说自己的想法,说家里的情况……
“不多……”铁锹赶紧表示不在意,他道:“我很喜欢听你说话,声音很好听。”
“真的呀……”云非遥高兴地笑了,又开始唧唧喳喳的说了起来。
铁锹听着云非遥发自内心的笑声,忽然觉得自己对云非遥用心计,是一件很卑鄙的事。于是,他在接下来的聊天当中,没有再引诱云非遥说她家里的事,而是和云非遥天南地北的侃大山。他的贫嘴开闸之后,时而把云非遥逗得笑岔气,时而又把云非遥气得恨不得从电话里钻过去,狠咬他几口。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电话马上快没电了,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云非遥躲在自己的卧室里,抱着被子满面甜蜜。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想,刚才铁锹和自己聊天时说过的话。想着、想着,她就会害羞的用被子蒙起头……
铁锹也躺在床上,看着手心中不停滚动的金珠,脑海中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久,他才拨通了宁湖的电话。
宁湖接电话的时候,正和辣椒愁眉苦脸的看网吧和公寓的账本,在听到铁锹已经找朋友,帮着王喜妹安排上学的事后,不由得面显喜色。她道:“铁锹,以后你有事就开口。只要我们姐妹能帮得上忙,绝没有二话。”
“算了吧,王喜妹能学好就行……”铁锹没好气的道:“宁湖,咱们丑话说前头。王喜妹年纪小,学全日制的成人高考难度很大。如果毕不了业,你可别怪我。而且,我也没办法再帮忙了……”
宁湖没口子的答应,约定了和铁锹周三带着王喜妹,去学校办理入学手续,就挂了电话。
“上学就上学,为什么还要在启智学校做义工?”辣椒有些不解的道:“要是怕学费不够,我们给小妹多准备点,不就行了吗?”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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