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年的萝卜皮……
原因很简单,包租婆就在屋里坐着,桌子上还剁着一把比昨天还大上一号的菜刀。
“钱、包……”铁锹嘴里发涩,都不知道该叫包租婆什么好。以前他对包租婆是嘴里甜如蜜、腹内骂翻天,曾经一度让包租婆吃过瘪。但西玥和自己的纠葛让包租婆发现后,他超级心虚。虽说他也没干什么,就是把西玥的脖子亲红了,顺便在西玥身上趴了一会而已。可包租婆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让他有一种盗窃犯对着苦主追赃的感觉。
包租婆虎脸撇嘴,拿出支烟叼在嘴上。她的肥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却没找到火。这种拍马屁的机会,铁锹如何敢不抓住。他立马狗腿的拿出火机凑过去,要给包租婆点烟。
包租婆目光凶狠的盯着铁锹,铁锹举着打火机硬着头皮站在那讪笑。最后打火机都烧得烫手了,包租婆才重重的哼了一声,凑着火头把烟给点上了。
铁锹的手都烫起泡了,却只能藏在背后一个劲的甩,面上还要硬挤出笑脸,简直是苦不堪言。虽然笑得难看,但也顾不得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在笑啊……他自觉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被“丈母娘”,压迫了三千年的二十四孝“姑爷”。
烟雾缭绕中,包租婆开口道:“铁锹,如果让我知道,你是想祸害我家丫头的话……”
说到这,包租婆伸出萝卜状的手指,重重的在刀背上弹了一下。
“叮”的一声,余音渺渺!
包租婆走了,菜刀却留下了……铁锹看着桌上的“神器”发呆,刚才他本想和包租婆解释清楚。可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事根本就解释不清楚,难道他能对包租婆说,当时自己为了不被拍**,才迫不得已那么干的吗?再说,亲西玥那奸商的脖子,他的小兄弟好像反应相当的大。要不是自己被捆得像只大蛆,当天就能摘掉处男的帽子……
铁锹心里有鬼不敢解释,也怕包租婆抡起神器给自己来个“霹雳切鸡斩”,让自己真的当太监。所以,包租婆走的时候铁锹像大虾似的躬着身子,一声不敢吭……
经过这样一场惊吓,铁锹撸管的心思也没了。草草洗了个澡,吃着不知道是西玥还是包租婆留下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他拿着一盒金珠,想着周六还没等和牧小舞告白就被拒绝的情景,不由得暗自叹息……
“其实,西玥那奸商挺不错的,除了奸诈一点!”铁锹胡思乱想了许久,心里忽然升起这个念头。他喃喃自语道:“要不,我请她吃顿饭吧……住着她家的房子,吃着她家的东西,还不用给房租,怎么都应该表示一下……”
铁锹正盘算着,眼前却又浮现出赵雪的面容。他苦恼的道:“长腿妹……”
上海,黄浦刑警支队的政委,正在表扬赵雪:“不错,非常不错。撬开了一个毒贩的嘴,剩下的就好办多了。希望你再接再励,尽快将这伙毒贩掩藏的线索都挖出来……”
“既然已经有毒贩开口了,剩下的毒贩开口也是迟早的事情。”赵雪的脸色煞白,看起来瘦了许多。她站起身敬了个礼,非常正式的道:“政委,这里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请组织批准我回岭南的申请……”
“慢来,慢来……”政委捧起大茶碗,吱喽、吱喽的喝了两口茶。他道:“小赵啊,这两天你看着清减了不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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