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旗帜等物品,几乎无处下脚。她勉强踩在只能站下一只脚的空地上,去抬摞着的箱子。可箱子很重,抬了几次都没抬起来。
铁锹看云非遥抬不动,就道:“你出来吧,我来抬。”
“好,这个箱子底下就是袖标。”云非遥看自己确实抬不动,只好退了出来。
铁锹接替了云非遥的位置,手一搭箱子,觉得很重。他道:“这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
“好像是印刷的标语,还有条幅……”云非遥答道。
“嗨哟……”铁锹膀子一较劲,吐气开声。半人高的箱子,硬是被抬起来小半尺。他抬是抬起来了,却无法转身。因为,两边都有纸壳箱子。他想原路往外退,结果只退了一步,箱子就拖不动了。
铁锹歪着头,费力地一看。箱子里面有根粗铁丝戳了出来,钩住旁边的箱子。要是硬往外拽的话,旁边的箱子都得塌下来。他道:“云非遥,这箱子钩住了拽不出来。你直接伸手进去,掏个袖标出来。”
“哦,好。”云非遥在后面侧身一看,发现确实拿不出来。她道:“铁锹,你先坚持一下,我找个下脚的地方……”
云非遥把铁锹身后的杂物,简单的挪了挪,又找到个勉强能站的地方。她一边扶着铁锹保持平衡,一边伸手去箱子里拿袖标。
空间狭小,云非遥要想拿到袖标,不可避免的要前倾身体。
铁锹只觉得后背一对酥软的双峰,轻轻的摩擦。那一阵阵的麻痒,仿若一团火焰。他这堆从没见过雨的干柴,瞬间烧的噼里啪啦响。小腹处的某一器官,更是高高昂起。坚挺的程度,能翘起手中的箱子。就算再加二百斤,也翘得起来……
铁锹身上异样的温度,也引起云非遥的变化。她伸臂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僵。扶着铁锹那只手,也越来越无力。整个人,几乎快贴到铁锹身上。
她身上的温度也急剧升高,脸上已经红得仿若火烧云,身体微微的颤抖……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自身和对方的温度,烫得各自发干。这一刻,铁锹和云非遥的思维都陷入停顿,茫茫然迷迷糊糊。
如果,两人继续这样迷糊下去,能出现什么情况?
很遗憾,不会出现华丽丽推倒的事。相反,铁锹和云非遥都会受伤。
因为,铁锹不可能长时间抬着这么重的箱子。当他筋疲力尽的时候,箱子就会坠下来。云非遥的胳膊,可能会压伤,严重的话可能会骨折。就算云非遥不会怪铁锹,但云非遥恐怖的堂哥,可能会登场。那家伙和铁锹可是仇深似海,憋着劲准备发泄呢。他一定会让铁锹,粉碎性骨折。而且,云非遥的家人也会对铁锹不满,后面一系列的事都会改变。
铁锹的人生际遇,也会变得不同……
不过,命运在这里打了个喷嚏。
铁锹的未来,伴随着感冒重新回到了轨道。
“云老师,你在干什么?”一个刻板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铁锹的手一抖,箱子坠落。好在,他现在还没到筋疲力尽的地步。两只胳膊同时用劲,身体也猛地前倾挤住箱子。云非遥也被拉得身体前倾,整个人都扑在铁锹身上……
温软在身,香艳环绕。
铁锹却没心思品味,因为他的右手,被两个箱子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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