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拿出电话又拨了110,道:“我是刚才提供王队车祸消息的人,车上另外一个人中毒,必须要有解毒配方。请你通知市中心医院,配方里有蛇毒竹叶青、蝰蛇……你等一下,我记不住了,得找个记得住的人说……”
说着,他把电话递到宁湖嘴边,道:“你这种坏人,难得做一回好人。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把好人做到底吧……”
宁湖冷冷的看着铁锹,一句话不说。那眼神非常漠然,特别的漠然。
“说话呀,你刚才不是说过一遍了吗?”铁锹催促道:“怎么着,还让我求你呀?”
宁湖的脸上,绽放出奚落的笑容,缓慢而坚决的点了点头。
铁锹无语望苍天,心里把所有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最恶毒的骂人话都骂了一遍。他长叹一声,道:“好人难做啊!”
宁湖用头撞开了手机,这下牵动铁锹手上的伤口,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宁湖道:“既然想让我说,你就应该做点事情……”
说着,她晃了晃手。
手铐和架子摩擦,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
“按着刚才我们的约定,你得先说。”铁锹又把电话递了过去。他道:“如果你不说,沈不破死了就是你的责任。”
“我已经说过一遍了!”宁湖再用头撞开,冷笑道:“沈不破就是死了,也是你的责任。”
“沈不破要是死了,你就是谋杀。”铁锹无奈只好施展出吓唬技能。他道:“到时别说无期,就是枪手技能加一,给你一枪都有可能。”
“好啊……”宁湖又闭上了眼睛,幽幽的道:“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去找师傅和白菜了。”
铁锹被顶得原地转圈,好像拉磨的驴子。他冲着电话道:“美女,现在移动客户很生气,一会再给你打电话。”
110的话务员,还没等反应过来。耳麦里就传来咔哒一声,铁锹的电话挂机了。
“这人有病吧?”110话务员觉得莫名其妙。
“宁大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警察,好欺负啊?”铁锹把怀里抱着的瓶子放下。撸胳膊挽袖子,摆出一副刑讯逼供的架势。可是,手疼得实在不想活动。只好改成脖子转圈,扩胸挺肚。不过,这样一来刑讯逼供的气势,变成了广播体操。他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宁湖撩起眼皮看了看铁锹,很坚决的一扭头。她道:“不说。”
“行!”铁锹暴走了。他大吼一声,道:“这是你逼我的……”
宁湖以为铁锹要打自己,眼神立刻变得毒辣起来。没想到,铁锹走到赵雪搜出的一堆东西面前,把一滴倒的瓶子拿在手中。
“这就是一滴倒吧?”铁锹狞声问道。
宁湖冷声道:“是又怎样?”
“哼哼……”铁锹狞笑着把盖子拔出来,然后又把地上的小铁片捡起来。他来到宁湖面前,蹲下身道:“你把配方再说一遍,我可能会尝尝这个一滴倒,因为我很好奇。”
“咯咯……”宁湖放肆的笑了。
电话通完,铁锹躺在地上呼噜声惊天动地,旁边是碎成渣的小瓶。
宁湖把一沓子钱扔在铁锹身边,道:“抓住白夜风和曹竞仁,如果没有告他们的证据,就去岭南郊区洪山瓷器作坊,找仿制的溺器。这样一来,证据就有了。”
“嗯?”鼾声如雷的铁锹,睁开一只眼睛,道:“你是说那个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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